思及此,容慎喉結微微滑動,壓著下巴在女孩頭頂落下一吻,眸底也蓄滿了深沉的溫柔。
......
上午八點半,臨水居臥室的自動窗簾徐徐開啟。
安桐睡眼朦朧地坐在床上,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在容慎懷裡又睡過去的。
反正再睜眼,已經是現在了。
視線前方,衣冠楚楚的男人慵懶地倚著窗臺,白襯衫和黑西褲包裹的身軀,修長偉岸,透著滿滿的安全感。
“睡醒了?”
安桐別開凌亂的長髮,抱著被子喃喃,“你怎麼沒叫我......”
她剛才好像是趴在他身上睡著的,想想都覺得臉上冒熱氣。
聞聲,容慎邁步走來,逆著光的身影愈發挺拔昂藏。
他站在床邊,俯身之際,雙手穿過安桐的腰際,直接將她抱到了身前。
安桐猝不及防之下,趕忙攬住他的脖頸。
容慎理了理她的睡裙,揉著她的腦袋說道:“現在醒來也不晚,先換衣服,換好到客廳找我。”
男人走後,安桐去了衣帽間。
等她再出來準備去洗漱時,餘光掠過床頭櫃,一下就滯住了。
那是什麼?
安桐腳下一旋,折到床頭櫃的旁邊,彎腰拿起了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不大不小,卻很有分量。
安桐想開啟,又猶豫了一下,隨即就匆忙地走出了臥室。
客廳裡,男人不在。
安桐叫了兩聲九哥,最後在窗邊看到了佇在門外抽菸的身影。
她來不及多想,拿著禮盒推門而出。
容慎聽到聲音便夾著煙回眸,瞧見她的第一時間,濃眉蹙了起來,“怎麼不穿外套?”
安桐說不冷,走到男人面前舉起禮盒,“這是......什麼?”
她也知道自己是多此一舉,這禮物出現在她那一側的床頭櫃上,是什麼不言而喻。
可安桐還是想聽男人親口說出來,順便給自己敲個警鐘。
他那麼忙,還惦記著給她準備禮物。
再看看她自己,忘得一乾二淨,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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