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眉骨的輪廓到高挺的鼻樑,視線再往下,是削薄的雙唇和稜角分明的下頜。
安桐看了片刻,有點按捺不住地又往他身邊湊了湊。
也沒注意自己的下巴已經貼在了容慎的肩頭。
然後,男人睜開眼,緩緩地向她投來了視線......
安桐一愣,下意識緊閉雙眼,企圖裝睡矇混過關。
可惜,呼吸聲太急促,整個人也如同緊繃的弦,還自以為隱晦地往床邊慢慢縮回。
“躲什麼?”容慎沙啞的嗓音在寧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惑人,在安桐即將退無可退的時候,他伸手撈過了她的身子,“也不怕掉下去?”
安桐已經熱得冒汗了。
本想裝作剛醒的樣子矇騙過去,結果男人卻撐起上半身,自上而下地俯視著她,“嗯?”
他沒再多說,只發出了尾音輕揚的單音節。
安桐心知裝不下去,睫毛顫抖著睜開眼,入目的就是容慎逐漸放大的俊臉。
他低頭吻了她,沒有深入,只在她唇上廝磨。
安桐像是煮熟的蝦子,腦門都紅了。
雙手繃在身側,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主要是男人的睡袍敞著,滾燙鮮明的?膛與她就隔了層薄被。
沒一會,容慎的唇游移到安桐的耳畔,一聲磁性的男低音再次響起,“怎麼不敢看我?”
話裡的笑意很濃。
安桐縮著肩膀別開臉,小小聲地咕噥了一個字,“熱。”
她是真的熱。
男人親了下她的耳朵,不帶任何侵犯的意圖,躺下後,手臂穿過安桐的頸窩,將她抱過來,“醒的這麼早,是不習慣?”
安桐還沒從剛才的親密行為中走出來,仰頭看著容慎枕著後腦的姿勢,儼然恢復了一貫的從容自若。
她收回視線,臉頰貼在他的?前,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竄入耳畔。
安桐在被子下蜷起腳趾,聲音溫軟地回答:“沒不習慣,是熱醒的。”
她在容慎面前總是這樣坦然直白,也沒深想過這句話可能會帶來的蝴蝶效應。
容慎掌心扣著她的肩膀,稍稍用力就將她大半個身子抱到了?膛之上。
如此,安桐被迫趴在男人身上,一時間,手腳都不知該怎麼放了。
容慎枕著右臂,左手抱著女孩,沒有不合時宜的舉動,就這麼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輕拍著她的脊背。
安桐暗搓搓地合攏男人敞開的睡袍,歪頭笑了下,然後趴在他的肩窩處,體會著從未有過的貼近。
。實事的枕共床同他與了接地章理順麼這就,反不也,拒抗不
。易容不並程過的為行親接桐安讓,實其
。渠到水的然而然自般那通普上不比至
。不多只服征的裡天,主的狠心慈面個是又,慎容的人男為而
。人的要想心到遇沒為因是僅僅慾寡心清的經曾
。衡平的樣這了破打桐安偏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