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扯了下嘴角,坦蕩地湊近容慎耳邊道:“一會回家跟你說。”
作為交換,今天說什麼都得問出他前任的事。
......
下午一點半,三人站在港茶餐廳門口道別。
安桐下午的課三點開始,時間還早,便決定和容慎先回家。
至於小裡奇,這次來國內是進行品牌市場考察,自然被公司市場團隊的車輛接走了。
安桐心如明鏡,今天這頓飯,她和小裡奇的重遇只是開端。
以後,遇到故人的機率只增不減。
這也大概是療愈心疾的必經之路。
回了家,安桐徑自走到窗下茶臺,接了水,又按下燒水鍵,隨之就看向了佇立在小花園抽菸的男人。
花園草坪已經擺了歐式桌椅,也在她的授意下,掛了些水晶燈串。
這些,都是在容慎出差的那些日子由元凱幫忙佈置的。
生活氣息是濃郁了些,但礙於夜晚依舊冷涼,她一直沒機會和容慎在花園裡久坐享受。
男人抽完煙回到客廳,循聲就看到了坐在茶臺前的女孩。
他淡淡勾唇,走過去入座,便聽到她輕聲細語地打破了沉默,“我和史蒂芬勞......就是剛才的小裡奇,我們是在瑞聯邦的雪山認識的,大概五六年前吧。”
安桐邊說邊開啟茶盒,從裡面夾出茶葉,“剛開始,我、小棲還有他,我們三個共用一個教練。後來我學了意語,交流就慢慢多了起來。”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幾秒,話鋒一轉,“三年多前......”
主動向容慎坦言家裡的變故,是安桐臨時做出的決定。
不是多難的事,卻隱隱挑戰著她的心裡承受極限。
這是第一次由她親口所述,因為信任面前的男人,就算她出現不好的症狀,有他在,也不會有事。
容慎也察覺出她的意圖,在她繼續開口的剎那,攤開掌心,嗓音低緩地說:“到我這來。”
安桐醞釀好的情緒被衝散了幾分。
她放下煮茶的工具,走到了男人的跟前,隨即被撈進了味道清冽的懷裡。
窩進容慎寬厚的?膛,安桐單手圈著他的肩膀,偏頭對望,“我還沒說完呢......”
容慎後仰靠著椅背,握著她細軟微涼的指尖,談話的方向也由他開始掌控,“那個時候就知道小裡奇是史蒂芬勞的繼承人?”
安桐的思路不意外地受到了男人的引導,接話道:“嗯,後來熟悉了,他說過他來自男裝品牌世家,還給小棲送過皮帶,後來......”
男人沉穩的腔調再次響起,口吻夾著笑意,“十幾歲的小青年,無論上學還是出行,哪裡需要佩戴皮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