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桐幽幽看向容慎,“他當時還想送我一條,說讓我留給以後的男朋友,我沒要。”
那時大家都年少,小裡奇比她大幾歲,但也不夠成熟,互相送禮也被視為昇華友誼的法子。
安桐不打算在小裡奇的事情上浪費太多唇舌。
不過年少認識的玩伴,他不是唯一一個,也不是特別的一個。
安桐真正想說的,是不為人知的那些變故。
但幾次三番,都被容慎打斷了。
也因此,纏繞在心頭的那些複雜情緒,倒是被打散了些許。
安桐反應過來,立即拍了下容慎的肩膀,嗔他,“你怎麼老打斷我?”
茶臺前,水沸的聲音嗚嗚響起。
燒水壺自動斷電後,男人沉緩又溫和的語調宛若春雨入夜般清晰,“有些事,不用刻意忘記,更不用刻意提起,都是人生的一段經歷,可以適當緬懷,但無需掛在嘴邊。”
第179章:婚禮
顯然,容慎不準備讓她‘自揭傷疤’。
安桐低頭把玩男人的手指,“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他認識小裡奇,只要稍微打聽打聽,也能知道當年雪山發生的纜車事故。
國內知道的不多,無非是事發之後雪場就替所有遇難者和倖存者開啟了嚴密的隱私保護。
容慎的掌心緩緩落在她的後腦,穿過髮絲輕輕撫著,“不管能不能說,也沒有說的必要。”
聞此,安桐基本確定,他知道了前因後果。
沒什麼特別難過的情緒,反而平靜有些空茫,彷徨。
曾經她以為久治不愈的心疾,不知何時開始,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了。
心中的天平和精力日漸向容慎的方向傾斜,從前噩夢般的往事不再是影響生活和情緒的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她對容慎愈發深厚的依戀和信賴。
安桐靜靜地趴在男人肩頭,幾分鐘的光景,她伸手扯了下他的襯衫領口。
容慎垂眸,窗外陽光略濃,看不清女孩的表情。
他挑起安桐的下顎,目光交匯之際,聽到她清脆地說道:“該你了。”
“該我什麼?”
安桐雖說心情受了點影響,早已不至於像從前那樣把自己逼進情緒剝離的?衚衕。
她拽著男人的白襯衫,舊事重提:“剛才在餐廳問你的事,你還沒回答。在國內參加宴會也是帶著程風去的?”
安桐沒忘記她當時問完這句話,容慎就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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