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扭了扭腰,企圖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坐姿。
然後,氣氛隱隱有些不對勁。
安桐沒再動了,眼神閃爍著用臂彎撞了下男人的?膛,底氣不太足的催促,“不要回避我的問題。”
懷裡的女孩就側身而坐,巴掌的臉頰都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之下,依稀能看到她臉上象徵年輕的細密絨毛。
男人俯身在她耳垂上吻了吻,低醇含笑的聲線隨之響起,“國內的宴會都是程風代為出席,我很少參加。”
很少出席,不是從來不參加。
安桐感覺耳朵有些癢,撇開頭微微閃躲,頗有小心機地往下延展了一句,“也沒帶著前任一起去過嗎?”
好不容易繞到了前任的話題上,安桐轉頭就對上了容慎那雙深邃的眼眸。
戀人間的目光相撞,難免會生出異樣的曖昧。
安桐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剛想從男人身上下去,溫熱的呼吸就灑在了耳畔,緊接著是一聲喑啞磁性的告白。
......
回到校門口,已經是下午兩點三刻。
安桐雙手插兜,漫步向前走,低著頭,嘴角卻翹起了弧度。
——除非容太太跟我離婚,不然這輩子怕是沒機會有前任了。
這便是容慎抱她上?前,在她耳邊留下的那句話。
安桐願意稱之為告白。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眼裡的容慎溫潤如玉,穩重不輕浮,從他口中說出的話,一字千金。
在此之前,安桐和很多女孩一樣,幻想過自己是某人的唯一。
但幻想不是現實,她不敢過度期待。
直到親耳聽聞,心底滋生出的悸動和欣喜隨之洶湧而來。
這種欣喜直到她走進校園還沒有送心頭散去。
......
時間眨眼,陽春三月。
安桐已經入學將近兩個星期,小裡奇也於上週末回了瑞聯邦。
這天上完計算機實操課,剛回到家,她就收到了蘇季的微信。
看到微信內容,安桐放下單肩包就坐在門外的花園椅中,把電話撥了過去。
“你不是應該在上課?”
蘇季知曉她年後開學的事,只不過一直在醫院照顧母親,對她的關注比往常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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