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挽星、秦疏影和夏晚棠踉蹌著衝了進來。
僅僅三天不見,她們三個就像是換了個人。
蕭挽星的眼睛熬得通紅,原本精緻的妝容消失不見,頭髮凌亂,身上那件昂貴的衝鋒衣還沾著泥雪。
秦疏影的白襯衫皺巴巴的,雙手一直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夏晚棠甚至連鞋子都跑掉了一隻,眼裡的恐慌像是要溢位來。
她們衝到床邊,腳步卻在看清我右臂那一刻,死死釘住。
那截空蕩蕩的袖管,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她們三個人的臉上。
蕭挽星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病床前。
“阿辭......”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碰我那截殘肢,卻又像怕燙著一樣停在半空。
“你的手......你的手呢?”
眼淚從她佈滿血絲的眼裡砸下來,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的受傷了......我以為你又在和嶼白爭寵......”
秦疏影靠在牆上,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我是個庸醫......我早就該看出來的,那種顏色的皮膚明明就是壞死。”
“我為什麼還要拉你,為什麼不讓你下山!”
夏晚棠直接撲到床沿,把臉埋在被子上。
“阿辭,你打我吧,你罵我吧!只要你能長出手來,你把我的手砍了都行!”
我冷冷地看著她們在床前上演的這出“悔恨交加”的戲碼。
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哭夠了嗎?”
我摘下氧氣面罩,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
蕭挽星猛地抬起頭,滿眼希冀地看著我。
“阿辭,你理我了是不是?你原諒我了是不是?”
“你放心,我會找世界上最好的假肢,我養你一輩子......”
“滾。”
我打斷了她的話,語氣裡沒有憤怒,只有極度的厭煩。
“我說,帶著你們的眼淚,從我的病房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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