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仙了？”
左若童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焦黑廢墟上，卻像是一道滾雷。
風停了。
老王頭盤在地上的雙腿猛地一哆嗦，連滾帶爬地往後縮了半米，耳朵豎得像雷達。
張之維也顧不上拍打身上那件碎成布條的道袍，目光死死釘在明子身上，連呼吸都放緩了。
李慕玄更是誇張，他正準備去撿地上的斷刀，聽到這四個字，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保持著一個滑稽的彎腰姿勢，眼睛瞪得溜圓。
仙。
這個字在異人界，重逾千鈞。
那是所有流派、所有功法最終極的幻想。
所有人都在等那個答案。
明子雙手依然插在兜裡，站在泛著琉璃光澤的地面上。
他沒有看左若童，而是仰起頭，看著夜空中那道被巨劍撕開的雲層裂口。
氣氛被拉扯到了極致，空氣中只剩下幾人急促的呼吸聲。
“不知道。”
明子終於開口了。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街邊麵攤上回了一句“今天沒加香菜”。
廢墟上安靜了兩秒。
“不知道？！”李慕玄第一個跳了起來，聲音劈得像破鑼，“你丫帶著我們三個人原地起飛，一轉眼叫出一把幾百米長的大劍，把幾千號鬼子連帶著這片山頭全給揚成灰了！你管這叫不知道？你是不是對‘仙’這個字有什麼誤解？！”
老王頭在旁邊狂點頭，連聲附和：“就是！老頭子我活了大半輩子，見過能打的，沒見過能把地皮刮下去三尺的！你要不是仙，那閻王爺都得給你騰個座！”
左若童沒有理會這兩人的聒噪，只是靜靜地看著明子。
明子瞥了李慕玄一眼，嘴角扯出一個無所謂的弧度。
“按你們的理解，或者說按常人的理解，我現在這個狀態，確實挺唬人的。”
他把右手從兜裡抽出來，在半空中隨意地攤開五指。
“我會飛。戰力嘛，剛才你們也看到了，在這世上算是無雙了。”明子語氣隨意，像是在唸一份平平無奇的採購清單，“甚至……”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人。
“只要我願意花時間，我可以把這顆地球，直接煉化成一件法寶。”
這句話一齣，全場死寂。
老王頭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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