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那行大字觸目驚心。
“倭寇殺一箇中國人，下一次死的就是日本天皇！”
這行字，足夠讓整個島國高層徹夜難眠。
解決完奉天的事，明子打了個哈欠。
懷裡的灰仔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嘴裡吐著口水泡泡，哼哼唧唧的，顯然是餓了。
明子拎著襁褓的後領，把灰仔提溜到眼前。
“別叫喚，我沒奶給你吃。”明子撇了撇嘴。
帶孩子這活兒，太麻煩了。
明子閉上眼，順著因果線，直接鎖定了左若童等人的位置。
奉天城外三十里。
一片積雪極深的樹林裡。
李慕玄正拿著根粗樹枝在前面瘋狂掃雪開路，嘴裡罵罵咧咧。
“這大雪天的，鬼子都躲哪去了？找個活人比找金子還難！”
老王頭揣著手跟在後面，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直喘粗氣：“催什麼催！老子剛才死了一回，身子骨虛著呢！你急著投胎啊！”
“我想搶功德成仙！”李慕玄頭也不回地喊。
左若童走在隊伍中間，白袍不染纖塵，神色平靜。
就在這時，前方十幾步遠的空地上，風雪突然靜止。
虛空泛起一陣漣漪，明子一步跨出，穩穩當當地落在雪地上。
李慕玄嚇了一跳，手裡的樹枝直接扔了出去：“臥槽！明子？你不是單飛去殺鬼子了嗎？怎麼突然跑這來了？”
明子沒搭理他。
他徑直走到左若童面前。
沒有任何鋪墊，明子直接把手裡那團灰撲撲的破棉襖，一把塞進了左若童懷裡。
左若童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他低頭一看。
破棉襖裡，一個滿臉草木灰的嬰兒正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嬰兒一點也不認生，小手一伸，死死抓住了左若童下巴上的一撮白鬍子，還用力扯了兩下。
左若童愣在原地。
“師父，這玩意兒交給你了。”明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滿臉的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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