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五角大樓地下指揮中心。
史密斯中將把一份半島作戰地圖重重拍在實木長桌上,目光像餓狼一樣掃過在場的各國代表。
“觀望結束了。就選半島。”史密斯點了點地圖上的紅線,“四年了。那怪物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龍國那邊連個屁都沒放。我們得試試水。”
大毛的伊萬司令往面前的咖啡杯裡倒了半瓶伏特加,冷笑一聲:“怎麼試?直接往四九城扔核彈?你嫌命長我還沒活夠。”
“不,打代理人戰爭。”大英代表理查德敲了敲桌子,慢條斯理地接話,“我們在半島拱火,聯軍推進。如果那怪物還活著,龍國到了亡國滅種的邊緣,他不可能不出來。如果他沒出來……”
史密斯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那就證明他死透了!我們就可以放開手腳,把遠東徹底瓜分!”
麥克博士推了推金絲眼鏡,翻開手裡的資料板:“從科學機率講,沒有任何碳基生物能在沒有氧氣的月球存活四年。他存活的機率是零。”
三個月後,半島。
炮火連天,硝煙把天空燻得漆黑。
麥克阿瑟站在指揮車上,拿著高倍望遠鏡看向北方。“推進!給我繼續往北推!”
副官頂著炮火跑過來,大聲吼道:“將軍!龍國的志願軍過江了!他們派出了異人部隊!”
麥克阿瑟滿不在乎地彈飛雪茄:“異人?我們也有。沒有那個姓姜的怪物撐腰,東方的異人就是一群拿著大刀長矛的猴子。告訴聯軍的異人編隊,給我正面碾碎他們!我要看看,都打到家門口了,他們那個活神仙還能不能顯靈!”
半島戰場絞肉機正式開啟。西方世界的眼睛死死盯著東方,所有的雷達、衛星、偵察機全部超負荷運轉。
四九城,地下情報總局。
老陳看著前線傳回的戰報,一拳砸在桌子上。實木桌角直接裂開。
“局長,洋人這是在拿半島當試金石啊!”情報員急得直跳腳,“他們這是在賭!賭仙君回不來!”
老陳咬著牙,眼底全是血絲:“通知前線,死守。仙君不在,咱們自己也得把這國門守住!”
同一時間,三十八萬公里外。
月球背面,死寂依舊。沒有重力,沒有空氣。
但此刻的環形山裡,卻橫七豎八地躺著十一個龐大無比的軀體。
不是投影,也不是虛影。是真身。
天使長背後的六隻羽翼被硬生生拔禿了,只剩下光禿禿的肉翅;手持雷神之錘的巨漢,兩條胳膊像麻花一樣扭曲著,胸口破了一個大洞。
十一位西方神明的真身本體,此刻像死狗一樣癱在灰白色的月壤上。
姜明子盤腿坐在一塊凸起的隕石上。他那身單薄的道袍破了幾個洞,手裡拿著一根不知從哪抽出來的半截神骨,百無聊賴地剔著牙。
“四年啊。”姜明子吐出一口並不存在的唾沫,看著面前這群奄奄一息的神明,“你們該不會真以為,我這兩千多天,是在跟你們那幾個全息投影玩過家家吧?”
天使長僅剩的一隻眼睛裡,充滿了無法理解的恐懼。
四年裡,他們在地球上空降下神罰,以為把這個東方道士困在了月球。
可現實是,姜明子順著他們投影下來的因果線,像拔蘿蔔一樣,直接逆向鎖定了他們藏在異維度裡的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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