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媽絕密大殺器!
那小祖宗昨天送樣本來的時候,原話是怎麼說的來著?
陳伯伯,幫我看看這土豆是不是生了什麼新型病蟲害,切絲炒酸辣土豆絲總覺得有點澀嘴。”
老陳猛地打了個寒顫。
他竟然想把這玩意兒切絲炒了吃!
此時,南鑼鼓巷街頭。
高皓光當然不知道總局地下室裡老陳的崩潰。他滿腦子全是農業科學未解之謎。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覆盤這幾個月的種植流程。
選種,是總局提供的最優良農科院一號土豆種子。
翻土,把後山那塊地的土壤顆粒打碎到了毫米級,確保透氣性完美無缺。
澆水,他每天用真炁兜著水井裡的地下水,嚴格按照《農業生產基礎指南》上標註的“每株每日五十毫升”,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施肥,他更是精打細算,生怕化肥配比不對燒了根。
“每一步都嚴絲合縫,”高皓光咬著牙,“憑什麼別人種出來是黃澄澄的,我種出來就成了這副死德性?”
最讓他鬱悶的,還不是這玩意的長相。
高皓光走在青石板路上,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高皓光嘆了口氣,拎著網兜繼續往前走。
他琢磨著,這批土豆算是廢了,回頭得全埋了。等開春,換個品種,改種地瓜試試。地瓜這玩意兒抗造,總不至於再種出能毒死自己的東西了吧?
剛走到南鑼鼓巷的一個十字衚衕口。
高皓光滿腦子還沉浸在“地瓜育秧的溫度控制”和“化肥鉀磷比例”的算術題裡,腳步有些發飄,心神完全不在周圍的街道上。
就在他分神琢磨要不要給新地翻點石灰進去中和酸鹼度的瞬間。
衚衕拐角的陰影處,猛地竄出一道瘦小的黑影。
那是一個留著西瓜頭的小男孩。
看個頭也就十歲出頭,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打著好幾塊補丁的破灰棉襖。男孩兩隻手死死揣在袖筒裡,肩膀縮著,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四下亂轉,透著一股子賊精賊精的機靈勁兒。
男孩走得很急,像是剛乾完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著急忙慌地要離開現場。
衚衕口本就逼仄。
高皓光腦子裡全在想種地,根本沒收住腳步。
男孩低著頭往前衝,也沒看路。
兩人在狹窄的衚衕拐角,就這麼迎面撞上,擦身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