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晚了”這兩個字，像宣判了死刑。
姜泠趴在地上，絕望地看著自己越來越僵硬的手臂。
突然，她的眼神越過我，落在了躲在宋清窈身後的顧淮之身上。
她的眼神變了。
那種恐懼和懊悔，在瞬間轉化為了極度的怨毒。
“是你。”
姜泠咬牙切齒地盯著顧淮之，嗓音因為聲帶的紙化而變得沙啞粗糲。
“如果不是你要吃麵，第一件事就完成了。”
“如果不是你瞎叫喚什麼項鍊卡住了，阿辭的梳子就不會斷。”
“都是因為你。”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像一隻瀕死的惡鬼，死死盯著顧淮之。
顧淮之嚇得躲在沙發角落裡，瑟瑟發抖，拼命往宋清窈身後縮。
“你胡說。是你自己要幫我的，關我什麼事。”
“我怎麼知道你們會變成這種怪物。清窈姐，救我。”
宋清窈臉色鐵青，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超出認知的事情。
但她還是下意識地護住了顧淮之。
“姜泠，你冷靜點。這事跟淮之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姜晗也跟著站了起來。
她的雙腿已經有些僵硬，走起路來像個機械的木偶。
“那道平安符。那道符本來是阿辭的，是你裝病搶走的。”
姜晗指著顧淮之脖子上戴著的那根紅繩，眼睛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如果沒有把符給你，大姐就不會死。我也不會變成這樣。”
“把符還給我。還給我。”
姜晗猛地撲向顧淮之。
宋清窈見狀，抬起腳就往姜晗肚子上踹去。
如果是以前的姜晗，這一下或許能躲開。
但她現在的身體已經有一半變成了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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