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所有矛頭都指向了牛大力,不過這次程處默沒有先開口,而是開始轉動他那彷彿灌了泥沙的腦子,想想看有什麼破綻沒。
不過想了一會他就放棄了,腦袋轉不動,難受,看到其他人沒發言,自己也不想出這個頭了。
先聽聽其他人發言看看能否帶動一下自己那大腦了,自己不發言肯定不會被反駁,如果率先發言,每次提出來都被駁斥,我程處默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劉小妮此時一反常態站了出來,率先發言了:“山長,現在一切證據都指向了牛大力,而且牛大力的逃跑似乎也充分的印證了這一點,不過我還是有三點疑問。”
李照看了看劉小妮,鼓勵道:“說說看。”
“首先是牛大力殺了張順為什麼回家後不立即處理了刀上的血跡還有那沾了血的衣服或者乾脆直接在外頭處理了。
第二就是他昨晚明明可以待在家裡,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出門或者透過一些手段讓鄰居以為他還在家的錯覺,為什麼偏偏要在送東西的時候動手呢。
山長已經派人去了柳家莊子詢問柳氏父母牛大力去那裡的時間了,按照牛大力下午六點左右出發,趕著驢車估計一個小時後就可以到達柳家莊子。
因為是晚上,我猜想牛大力不會多做停留,應該會在七點到八點左右開始往回走,恰好有充足的作案時間,太巧了。
按說一個懂得轉移作案現場的人不該如此。如果是我,我就不會選擇在和張順鬧了矛盾沒兩天就直接動手殺人。
第三點就是牛大力如何得知的張順三人一起喝酒的,聽三人的話基本就是他們幾個或者他們家裡知道。”
聽了劉小妮的話,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處默此時對這些也開始思考起來了,於是也開始反駁劉小妮。
“劉小妮,也許昨晚牛大力殺了張順後因為一時驚慌或者太累太困所以想著第二天再處理衣服和刀,畢竟一時半會官府也查不到他頭上啊。
至於第二點這不很合理的證明了牛大力有作案時間嗎?
至於你的第三點,牛大力作為熟悉張順的人,瞭解到他那天去喝酒不也正常嗎?”
杜靜此時對著程處默翻了個白眼,尉遲寶琪和李震對程處默這話也不認同。
崔初雲開口道:“處墨,雖然我沒見過殺人,但是我聽說過許多因為第一次殺人而變得心驚膽戰驚慌失措了,牛大力以前可沒殺過人,你覺得他第一次殺了人能安心睡得著嗎?”
“這個有什麼,俺聽俺老爹說過,許多人第一次上戰場,第一次殺人就可能斬首好幾個呢。再說了,這牛大力不也宰了很多羊嗎?”
尉遲寶琪等人聽了也不禁翻了個白眼道:“處墨,戰場上士兵和普通老百姓怎麼能一樣?宰羊又和殺人怎麼能比?”
“怎麼不一樣?這些士兵絕大多數不都是老百姓嗎?山長當初說計程車農工商中計程車不就是士兵嗎?羊殺多了,殺個人多少心裡也有點底氣吧?”
“處墨,你說的這個是沒錯的,但是士兵們面對的是什麼?那是敵人,是賊寇,殺的多立功越大,但是牛大力呢,他殺的是身邊的普通百姓,殺的越多罪孽越重,甚至連累家人,這肯定不可同日而語。”
接著李照轉頭看向李泰和李恪問道:
“李恪、李泰,你們呢?有什麼想法?”
“恪覺得牛大力是兇手,首先是作案工具,那就是牛大力經常用的那把宰羊刀,牛大力利用自己和張順是熟人的特點殺害張順後,牛大力利用板車裝水將地面血跡沖洗乾淨,同時將張順的屍體運到丁西巷,再重新佈置作案現場,畢竟他獲得羊血也非常容易。
至於劉小妮說得那一點,興許是牛大力覺得天衣無縫,再加上晚上處理這些說不得被左鄰右舍給聽見瞧見或者又是因為一些其他我們不知道的原因沒有處理。
再加上牛大力作案的動機、時間和能力都是有的,因此恪覺得牛大力就是兇手。”
李照又看向李泰問道:“李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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