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泰、李恪、崔初雲等人聽了這些流民的事,嘴巴張了老大,聽說牛大力為了一個孩子果斷放棄逃命而是選擇下山帶小石頭看病更是讓他們目瞪口呆。
程處默心直口快道:“雖然證據都指向牛大力,但是這牛大力怎麼感覺更像是一個好人了?難道我們真的冤枉了他?”
李震道:“不一定,關中漢子恩怨分明,也許就是牛大力不適應山上的清苦條件,再加上小石頭的事情確實觸動了他,他才選擇下山自首。”
杜靜也分析道:“這會不會是牛大力故意如此博取大家的同情呢?”
尉遲寶琪氣憤的反駁道:“我們關中漢子有一是一,從牛大力拼死保護鄧氏母子來看,牛大力不可能故意博取同情,杜靜你這是在侮辱我們關中人的品質。”
“不錯,你們女的就是小肚雞腸喜歡斤斤計較,哪有我們男子漢豪爽。”
程處默也站在了好兄弟尉遲寶琪這邊。
杜靜氣憤道:“你們…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杜芳也在一旁道:“就是,我堂姐只不過說出了自己的分析而已。”
眼看他們還要吵,李照頓時生氣了。
“夠了!你們有沒有關注到重點!現在牛大力的事相對於這些多苦多難的流民們已經無足輕重了,你們居然還在這熟視無睹!我就是這麼教你們的?”
“山長,我認為應該立馬派人去秦嶺,甚至您親自出馬,將這些人勸說出來,給他們重新造冊登記,分田給地甚至援助足夠多的生活物資堅持到明年收穫。”
劉小妮此時站了出來,向著李照說出了自己的方案。
劉小妮知道李照在刻意培養自己動人,尤其是從李泰口中得知自己即將代表學校參加比試,於是為了不想讓李照失望,現在發言都很積極。
“嗯,不錯,這才是我想聽的,瞧瞧你們,張順牛大力最多不過兩條性命,可是躲進秦嶺的萬千流民可都在艱難度日,甚至像小石頭這樣的時時刻刻的都在發生,作為一方主政之官員,要分的清輕重緩急,別本末倒置。”
李泰此時弱弱的說道:“本來我也想說這些流民問題,可是被處默帶偏了話題。”
程處默瞪大了雙眼,李泰你瞧瞧自己知不知道說了什麼?要不是知道你爹是皇上,我今天非得跟你討教討教武藝。
“那你說說自己的想法。”
“山長,我覺得這事得需要父皇下令赦免,畢竟他們逃離屬地就是違法犯罪,然後再讓父皇好好和舅舅房相杜相他們商量怎麼處理這事。”
果然,李泰不愧是皇家出身,自己身為咸陽縣令,顯然沒資格處理這事,劉小妮對於政治方面還是比較幼稚的。
“如果你是房相等人,你有什麼主意處理這些事情呢?還有你們,都好好想一想。”
劉小妮此時想到,這些躲避戰亂的秦嶺百姓出來後不就像自己阿耶一樣嗎,只是阿耶他們在馬邑還有家,他們逃難幾年甚至十幾年都已經沒家了,其他的並沒有什麼不同,為什麼不能像對待阿耶他們般處理這些流民呢?
於是劉小妮說道:“山長,我覺得這些百姓和我阿耶他們並沒有什麼不同,只不過我阿耶他們比這些人多了一個遠處的家而已,皇上也可以像東柳城這般給這些流民找個養家餬口的活計即可。”
程處默、李震、尉遲寶琪也反應了過來,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李照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劉小妮表現很不錯,在這裡向大家提出表揚,你們以後也要多像劉小妮這般,勇於發言,不要怕說錯,就怕有什麼想法都憋在肚子裡,思維之間的碰撞往往能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李照對於學生,哪怕說得不對,也會先肯定其敢於發言,然後再慢慢剖析引導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眾人紛紛開口:“山長教訓的是,學生銘記於心。”
“好了,我大唐幅員遼闊,廣納四海,難道只有秦嶺一座山嗎?就說晉陽那邊就有些縱橫千里的太行山,山東更是有著泰山等名山,隋末到唐初,我華夏大地十室九空,許多百姓都躲進了深山老林躲避戰爭,你們莫要侷限於區區秦嶺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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