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又來到了長安,不過這次沒有去萬年縣衙也沒去長安縣衙,而是直接來到了雍州府衙。
李照在這裡不僅見到了劉仁軌、張佑,還第一次見到了楊恭仁以及同樣被派來協助查案的大理寺卿孫伏伽。
“咸陽縣令見過楊長史!”
楊恭仁由於被李二罵了一通,再加上此案非同小可,楊恭仁一臉嚴肅或者說鄭重。
“咸陽縣子來了,正好所有人都到齊了,諸位,陛下已經給本官下了死命令,要求本官十日之內破案。
如果破不了案,不光本官要回家種地,相信你們也好不到哪裡去,何況這是解救數十個家庭於水火的大事,所以我希望諸位能夠同心協力,盡心破案,將兇犯繩之以法。
我們的時間非常緊張,現在,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和調查方向。”
孫伏伽聽到楊恭仁的話後沒有害怕也沒有退縮,他本來就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何況還是碰到如此喪心病狂的兇犯組織。
於是孫伏伽站出來說道:“楊長史,據某分析,這夥賊人肯定不一般,他們是一個規矩森嚴的組織,也掌控著鉅額的財富,還很有可能有著很強的政治背景。”
楊恭仁說道:“繼續說。”
“普通的商賈雖然有錢,但是他們要想圈養死士,這個基本不可能,而普通人更沒可能了。
做這些的最起碼也得是那些幫派高層人物,但是幫派之中人多眼雜,如果組織不嚴密也很容易暴露。
從被抓到的四名兇犯的口供中得知他們應該來自各行各業各,各處各地,並不是江湖中任何一個已知的幫派。
根據這個組織的嚴密程度,孫某覺得這應該不是他們第一次犯案,除了上元節這個因素,可能還有其他因素導致他們如此大規模的劫掠漂亮少女,這次他們應該是有意為之,讓我們發現其存在。
楊長史,我想調查一下近幾年長安及附近少女失蹤死亡案,包括奴隸,青樓、教司坊妙齡少女的買賣,失蹤或者死亡案例。
此外,雖然這個組織的聚集院落被那個閻王統領燒了,但是他們劫掠女子的地方有著他們的車輛痕跡,也需要找擅於追蹤的人看看能不能尋得到一些蛛絲馬跡。”
楊恭仁對於孫伏伽的話非常讚賞。
“好,不錯,不錯,不愧是大理寺的斷案高手,諸位呢?張佑,你也來說說吧。”
“在下認為,應該大索全城,不過陛下要求封鎖訊息,我們可以以抓捕盜犯的名義,這麼多人隱藏起來絕對是一個不小的地方,我們現在有她們的畫像,何況現在整個關中各個道路都被封鎖,只要我們進行地毯式搜尋,賊人就是甕中之鱉。”
“嗯,中規中矩,也是一個辦法。”
李照此時開口道:“張大人,楊大人,賊人應該不在長安城裡,我覺得應該把精力放在長安城外。”
“哦?李縣令,說說看。”
“我的看法和孫大人的類似,不過我覺得應該重點排查長安周圍的的各個村落,莊子,鄔堡什麼的,賊人劫掠了那麼多人,如果還大搖大擺的走進長安城,那絕對是一件非常愚蠢且危險的事,以他們辦事的嚴謹程度,他們應該不會冒這個風險。
此外,這個不知名幫派肯定了解關中的城防,否則八樁劫掠案件不可能一點風聲沒有,這個幫派很可能與朝中某個或者某些高官有牽連。”
楊恭仁聽到後也點了點頭表示道:“說得很有道理,不管是誰,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本官都要將他揪出來,送進天牢,本官要讓他們嚐遍人間酷刑,以贖他們的罪孽!”
劉仁軌也想站出來說點什麼,但是被李照用眼神制止了。
“好,孫伏伽,長安、萬年的六百衙役你可以隨意調動,就按照你說的查。
張佑、劉仁軌、李照,我會給你們各自申調一千士兵,你們親自帶人去展開地毯式搜尋,凡是可疑的地方,一律不準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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