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每每到訪咸陽東柳城,心中總會生出無限感慨。不過相隔數月,此地便又有一番嶄新氣象,諸多變革,每每都令他內心為之震動。
魏徵並不知曉,自他第一次踏足東柳城,李照這邊便已經知曉他的行蹤。畢竟影衛早已熟記魏徵樣貌,他何時入城、去往何處,皆有記錄彙報。
“郎君,魏大夫方才去往東柳醫院。這已是他第六次前來東柳。”
薛禮站在一旁開口:“我看得出來,郎君素來看重此人。魏大夫為人剛正,敢於犯顏直諫,何不尋個機會與他相見?若是能夠與之交好,於我們大有裨益。”
李照淡淡搖頭:“若是我主動前去相見,豈不是明著告訴魏徵,我們一直在暗中留意他的行跡?”
“郎君,話也不能這般講。”
薛禮咧嘴一笑:“只能說是東柳城安防嚴密。況且這已經是他第六次到此,如今才登門拜訪,說不準反倒要被他笑話我們反應遲鈍。”
李照聞言失笑:“你小子,如今倒是學得油嘴滑舌。魏徵想要察看什麼,便由他看便是,我不必刻意去結交逢迎。
我們所作所為,利民興邦,皆是擺在明面上。他前後六次親臨體察,自然看得清我們為百姓、為大唐所行的種種實事。以他的品性,只要我們不做禍民害國之事,他自會秉公立論。”
薛禮抓了抓後腦勺,訕訕一笑:“原來如此,還是郎君思慮深遠。”
李照話鋒一轉,看向薛禮:“說回你自身,你與穆姑娘相處得如何了?”
“啊?穆姑娘?”
薛禮驟然一愣。
李照白了他一眼:“大丈夫心儀女子,幹嘛遮遮掩掩扭扭捏捏?不過你要切記,不可行事唐突,損毀姑娘名節。早婚早育的害處你心中清楚,東柳城定下的規矩,你更要遵守。”
薛禮聞言一下子跳了起來,滿臉窘迫:“郎君休要亂說!我同她尚且連手都未曾牽過,何來損毀名節一說!”
“咦?那這數月相處,你都在做些什麼?”
李照面露幾分戲謔:“你這就要多學學宣品了。你看他,既與柳雲情投意合,連性子高傲的鄭米,亦對他心生傾慕,說不定能抱得兩人歸了。”
李照上下打量薛禮一番,眼中帶著幾分打趣:“你身長八尺,相貌英武,家中財物亦不匱乏,怎的至今連穆姑娘的手都不曾觸碰。我雖不贊成少年早婚,卻也並不阻攔少年人相互傾心。”
薛禮被說得一股倔氣上來,梗著脖子回道:“郎君莫要這般小瞧我。穆大哥已然同我提過,待到穆姑娘出嫁,青兒、雯兒便一同隨嫁。
依照東柳的規矩,我自會給青兒、雯兒妾室名分。宣品大哥一人得兩位佳人,我日後娶上三位,怎麼也不算輸給他。”
說罷,他反將一軍,眼神帶著幾分戲謔望向李照:“倒是郎君,年歲尚且長我一歲,至今依舊孤身一人。論兒女情長這件事,郎君反倒不如我與宣品大哥。”
李照笑罵一聲:“你反倒調侃起我來了。你與宣品皆是遇上心意相投之人,我不過是尚未遇見罷了。依照咱們新擬的婚俗規制,我本也不必急於成婚。”
“那郎君便不要取笑於我,此事你我互不調侃,如何?”
“行,你與穆姑娘之事,我便不再多過問。”
二人談笑之間,並未察覺綠娥已經靜立在門外。
方才聽見李照說尚未遇見心儀之人,她心中微微一黯,一絲失落悄然湧上心頭。
片刻,她斂去心緒,抬手輕推房門,含笑走入屋內:“郎君,薛禮,我回來了。”
“綠娥?今日怎麼得空回來?”
”。看看來回便,務事多太有沒頭手我,題考末期製趕在都師老的組題課,習自在皆們子學,完講數盡經已業課期學本,近將末期校學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