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然後,薛禮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郎君,既然到了洛陽,不先去見見洛陽都督?”
竇軌作為洛州都督,還是大唐最頂級的國公之一,如果得知李照到達洛陽後不先去見見自己,而是單獨行事。
可能會認為李照怠慢自己,但是李照行事自有章法,薛禮要做的就是提醒和順從。
“很簡單,根據我的瞭解,竇軌不適合作為洛州都督,根據小四的調查,我覺得哪怕任原當這個洛州都督,都要比竇軌強!”
“郎君您是想將竇軌換掉?可是他畢竟是大唐最頂級的幾個國公之一,會跟他結仇的!”
“你以為我想跟竇家結仇啊,可是這老頭的性子肯定會成為我改革洛陽城的最大阻力,這些頑固的守舊權貴,必須徹底清除掉,如此也能徹底震懾住那些豪強,讓他們遵守我制定的規則。”
沒辦法,要想成為制定規則的人,那就得讓自己的拳頭最大最硬,反正有李二給自己兜底,只要自己佔著法理,沒人敢明面上跟自己作對。
接著李照對著薛禮說道:“你去把陳同喊來吧。”
要想把竇軌弄走,陳同是一個很好的突破點。
“見過李縣子!”
陳同到來後,對著李照不卑不亢的拱手行禮。
“陳同,說說你的事情吧,具體得罪了竇家的哪位子弟,竇軌是否有牽扯。”
陳同搖了搖頭道:“竇都督是否參與其中我不知道,但我確確實實得罪了竇家的竇文昌,竇文昌按輩分是竇軌的孫子,現在管理著官漕事宜,借其大肆牟利。”
李照突然打斷陳同:“你能詳細說說這漕運事宜嗎?畢竟我對洛陽的漕運知之甚少。”
“沒問題,洛水漕運看著繁雜,實則官商分作兩路,並非官商一體。
北岸碼頭,專供各州租米漕船,運糧入含嘉倉,歸酇國公竇都督統管,府兵沿河巡檢,官漕明文不得夾帶私貨。
南岸南市舊碼頭,才是民間商船停靠之地,商賈運鹽、木、布帛在此交易,向河南縣繳納商稅。
只是律法歸律法,底下亂象叢生。押送租米的官吏船工,常常借漕船之便夾帶私貨返程,偷逃商稅,與南市豪強分潤。
南岸舊碼頭泊位本就不多,又被本地豪強把持,商船停靠就要被層層索求規費。
枯水期航道淤淺,官船商船爭搶穩妥泊地,時常爭執。
竇文昌還縱容無籍私船,遊走洛水黃河之間,逃稅牟利,甚至暗通水匪。
竇都督明面上為人嚴苛,著力整治沿岸夾帶私貨的官吏,打擊水匪,但是這些是不是他和竇文昌演的戲就說不準了。”
薛禮追問道:“你是懷疑竇都督有縱容水匪的嫌疑?”
“對,但是我沒證據,竇軌最主要的任務就是保證漕糧航道不會生亂,危及含嘉倉糧儲。他也確實多次派官兵清剿水匪,但是在我看來基本上都為竇文昌大肆斂財鋪路了。”
“我很好奇,你怎麼跟竇文昌槓上了,按說你和你們村裡正就算不和,也不至於讓他找竇文昌弄死你吧?你們是有什麼深仇大怨?”
陳同臉色突然變得憤怒而猙獰,狠狠的吐出了一句話:“因為竇文昌殺良冒功!”
李照和薛禮這下徹底震驚了。
李照急忙問道:“殺良冒功?他們怎麼敢?陳同,你確定你說得沒錯?你有什麼證據?”
”。匪水的滅剿作充級首的們他著拿,民村辜無殺屠們他過見眼親我,有然當我?據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