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下。”林向陽晃著腦袋攔了一句,聲音聽著費勁,“這麼衝過去,你能佔著便宜嗎?”
許大茂握著酒瓶,動作停在半途。
他低頭想了想,便把酒瓶放了下來。真拿這東西去找傻柱又能如何?兩人的身板擺在那裡,他只怕連一個照面都撐不過去。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今晚先回去睡一覺,明早直接去醫院。”林向陽慢慢說道,“讓大夫查查,是不是以前捱打撞出來的,檢查結果不就擺在那兒了?”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要真查出是傻柱弄的,你就讓他賠五千。五千塊拿不出來,就把他送進監獄。”
話說完,林向陽腦袋一歪,整個人直接趴到了桌上,擺出一副醉死過去的模樣。
他該提醒的全提醒了,就不信許大茂還能不去查。
更關鍵的是,後面那五千塊錢的說法,正好能勾住許大茂。只要明天檢查出問題,這兩口子往後就有得鬧了。
真要確定許大茂是個絕戶,他反倒不大可能跟婁曉娥離婚。到了那一步,他只會把人看得更緊,平時也得放低姿態,好聲好氣地哄著。
這樣一來,也算替那個命苦的女人幫了一把。
至於婁曉娥自己提出離婚,可能性幾乎小得可憐。這個年月的女人大多認命,講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再加上婁家的成分擺在那裡,她想把婚離掉,也不是件容易事。
林向陽趴在桌上,已經大概猜到了這兩個人以後的路。只要許大茂不肯離婚,最後多半就是去抱養一個孩子。
“明天無論如何,我都得去醫院!”
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恨不得現在就把傻柱剁了。
如果林向陽說的是真的,那傻柱斷了他許家的香火,這個仇可比戴綠帽嚴重多了,他絕不可能輕易放過對方。
許大茂站起身,怒氣衝衝地轉身離開,隨後便出了林家的門。
聽到外面傳來關門聲,林向陽這才從桌邊抬起頭。
“成了。”
只等明天檢查結果一出來,傻柱就要倒黴。
往後傻柱別說拿錢接濟秦淮茹了,弄不好還得反過來向秦淮茹開口。至於聾老太太,更是顧不上伺候。
在賈家那個俏寡婦面前,聾老太太根本算不上什麼。
如今她少了傻柱這份依靠,身邊就只剩易中海和一大媽了。這兩個人不好對付,院子裡能玩得過他們的,還真沒幾個。
他們兩個和聾老太太沒有半點親戚關係,卻願意這麼多年替她養老,怎麼看都透著不對勁。
都是禽獸,憑什麼平白無故地講孝心?易中海一直盤算著讓傻柱給自己養老,他本身就不是什麼善人,更不可能幹賠本的買賣。
若只是為了照顧聾老太太,林向陽說什麼也不會信。這裡面肯定還藏著一件大家不知道的事。
“先不想了,等明天再看。”
林向陽拿起筷子,坐回桌邊繼續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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