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字據到了手,易中海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收好東西說道:“那就這麼辦。我現在去準備,明天拿到錢,趕緊把許大茂這件事了結。”
有了這張字據,傻柱以後就得老老實實替自己養老。要是敢不認賬,等著他的就是無處可住、流落街頭。何況這回他幫傻柱解決了這麼大的麻煩,傻柱心裡還得再記他一份人情。
怎麼算,這筆買賣都不會虧。
.......
許大茂來到林向陽家裡的時候,臉上掛著笑,開口便招呼道:“林向陽,待會兒去我家吃飯。我家還有不少山貨呢!”
林向陽也沒跟他客套,痛快地點頭:“行,那我就過去。”
兩人這樣來往,他根本不怕被院裡其他人看見,更不在乎別人會不會因此起疑。真要有哪個禽獸把臉皮徹底撕破,對他來說反而省事,也不用再顧忌什麼。
這次他沒有站出來給許大茂作證,一來確實沒有那個必要,二來是不想摻和進這場禽獸之間的爭鬥。不過話說回來,許大茂也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間接收拾了聾老太。
這次傻柱被割走這麼大一塊肉,最後賠錢的人肯定是易中海。易家的日子因此要降一大截,聾老太那邊也必然會跟著受影響。
在林向陽看來,這就是聾老太自找的。誰讓她非要插手,去破壞別人的婚姻。
許大茂把飯菜弄好,端起酒杯和林向陽碰了一下,仰頭便把杯裡的酒灌了下去。
“來,咱們先喝一個!”
放下酒杯後,他又說道:“明天你就能拿到該得的賠償了。不過傻柱那邊,你可得小心著點。”
“那傢伙就是個混不吝,指不定正在琢磨怎麼收拾你呢!”
林向陽對傻柱的脾氣再清楚不過。那人心眼小得很,誰要是敢得罪他,他肯定想辦法報復回來。
以前閻埠貴不過是因為一點小事,就被傻柱偷偷賣了車軲轆。要不是易中海從中打圓場,閻埠貴早就把人送到派出所去了。
許大茂喝了酒,膽氣也跟著上來了,滿不在乎地說道:“我怕他幹什麼?他要是真敢動手,我直接報警!”
“他肯定敢。”林向陽看著他,“而且那個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許大茂的臉色頓了一下,林向陽卻接著說道:“不過你也不用光想著害怕,這回說不定還是個發財的機會。”
他已經想到了一個主意,正好還能再借許大茂的手用一用。這樣一來,許大茂能從傻柱身上撈到好處,自己也能順便把聾老太的仇再報一遍。
雖說許大茂也算不上什麼好人,可這次辦事確實夠意思。人家幫了這麼大的忙,林向陽自然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
“發財?”許大茂一聽這兩個字,耳朵都豎了起來,“什麼機會?”
有錢誰會嫌多,更別說對方還是傻柱。要是能從死對頭手裡拿到錢,那可不就是兩份痛快疊在一起了。
林向陽這才慢慢說道:“傻柱要報復你,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招。最容易想到的,就是找地方給你敲悶棍。”
“不過這一點,你暫時不用太擔心。你們兩個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真要是你出了什麼狀況,院裡的人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
“除此之外,他肯定還會盯著你的一個弱點下手。”
說到這裡,林向陽看住許大茂,神情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