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聽要賠三千五百塊，臉色當場就變了，衝著易中海嚷道：“一大爺，這可不是三塊五塊啊！三千五，就這麼白白給許大茂？”
他心裡還是不服，覺得這錢實在太多。放在平常，幾塊錢就能把事情擺平，如今卻足足翻了一千倍，他自然是一萬個不樂意。
易中海本來就為這事說了半天，連口水都沒顧上喝，結果傻柱不但不領情，反而還嫌錢多，頓時也來了火氣。
“你還知道這不是小錢？那你以前下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
“要不是你每回都那麼狠，後來又不換個地方，也不至於鬧到今天這一步！”
“你要是真覺得三千五多，那就自己去跟許大茂說。看看他會不會直接報公安，把你送進去！”
易中海說得又快又重，顯然已經被傻柱氣得夠嗆。這三千五百塊對誰來說都不是小數目，他費盡口舌替傻柱周旋，換來的卻是這麼一句抱怨，心裡當然不痛快。
傻柱見他動了真火，趕緊解釋：“一大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你也知道，我手裡沒那麼多錢啊！”
“我現在全部家當加起來，也就兩百來塊，離三千五還差老遠呢！”
他雖然叫傻柱，可並不是真傻，更不願意進去蹲監獄。真進了那個地方，往常能替他保人的關係就未必管用了。那個年月也沒什麼文明執法的說法，不聽話就是一頓收拾；要是敢還手，後頭還有穿不完的小鞋等著。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直接說道：“先把你手裡的錢全拿出來，看看還缺多少。剩下的，我倒是有個辦法。”
傻柱抬頭看他。
“把你的房子拿去抵押。錢先湊出來，等你以後有錢了，再把房子贖回來。”
這話易中海早就盤算好了。他可不打算只憑一句口頭承諾，就替傻柱把這麼大一筆錢掏出去。只有先拿到房產證，把抵押的事辦妥，他才肯真正拿錢出來。
傻柱一聽要動房子，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行！那是我現在住的地方，抵押出去以後，我上哪兒住？”
房子要是沒了，他以後就什麼都剩不下了。更關鍵的是，傻柱自己也明白，這三千五百塊不是那麼容易還上的。真要靠他自己慢慢攢，少說也得好幾個月不吃不喝，才有可能湊齊，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易中海卻沒有給他繼續猶豫的機會：“不抵押房子，你還有別的辦法嗎？拿不出錢，就只能進去坐牢！”
他這句話，等於把傻柱所有退路都堵死了。易中海很清楚，傻柱不可能願意蹲監獄，手上又沒有別的值錢東西。只要拿坐牢來壓他，最後這房子還是得交出來。
傻柱憋了半天，終於試探著說道：“一大爺，要不你先借我？房子我抵押給你，等我以後有錢了，再把錢還上。”
這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房子抵押給一個不認識的人，他心裡沒底，可交給易中海，至少還算熟人。哪天真還不上錢，大家還能坐下來商量，不至於一點情面都不講。
易中海聽完，馬上搖頭：“我的錢也不夠，還差著一大截呢。”
傻柱咬緊牙關，知道這條路也走不通，只能悶聲說道：“那就只能抵押給別人了。”
他手裡真正值錢的，也就這一套房子。不拿房子換錢，就得進去蹲著。人一旦進了監獄，房子留在手裡也沒有用。
易中海見火候差不多了，話鋒一轉：“這樣吧，我想辦法替你再借一些，爭取明天之前把錢湊夠。不過，你得先給我立一張字據，說明房子抵押給我。畢竟我借來的錢也不能白拿出來。”
他臉上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好像自己為了幫傻柱已經操碎了心。
傻柱卻沒再多想，當場答應：“行，沒問題！我現在就給你寫。”
說完，他找來紙筆，低頭把抵押房子的字據寫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