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就站在她身邊,脖子上圍著外公的圍巾。
儀式最後,是燒遺物。
火盆點了起來,工作人員把紙箱裡的東西一件件放進去。
那三本舊本子被丟進火裡時,我站了起來。
剛往前走了兩步,姐姐就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又坐了回去。
火舌捲起紙頁,我看見“今天沒有哭”那一行一點點變黑、捲曲,碎成了灰。
那是我活下來的三年。
散場時,蘇湛從最後一排經過。
他彎下腰,在我耳邊輕輕說:
“哥,從今天起,你是個死人了。”
他身上有外公圍巾的味道,是舊毛線混著樟腦的氣味。
小時候,我曾把臉埋在那條圍巾裡睡過很多個晚上。
沈玥扶著他走了。
爸媽和姐姐跟在後面,沒有一個人回頭。
工作人員撤走遺像,關了燈。
禮堂一下子暗了下來,沒有人記得最後一排還坐著一個人。
我在黑暗裡坐了很久。
後來,我從地上撿起一張訃告卡片,在背面寫了幾行字。
我找工作人員要了一個信封,把卡片和老房子的鑰匙一起裝了進去。
我走到醫院時,林醫生已經下班了。
我把信封交給護士:“麻煩轉交給林醫生。”
護士問我還有沒有別的話要帶。
我搖了搖頭。
回到老房子,我躺在外公的床上。
枕邊放著那張明早七點四十的車票。
我開啟外公留下的舊藥箱,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窗外很靜。
。上用有沒我,票車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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