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結婚第一年冬天,我半夜發燒,她起來煮粥,被鍋燙了一下,罵了一句,我躺在床上笑出了聲。
那時候她沒有想起蘇湛。
她想起有一次下大雨,她加班到很晚,下樓時看見我撐著傘站在公司門口,鞋子全溼透了,說是怕她沒帶傘。
那時候,她也沒有想起蘇湛。
這些事,她不是忘了。
是蘇湛一回來,她就不敢再去想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心裡裝的是蘇湛。
可蘇湛回來以後,她每天夜裡守在客房門口,心裡想的卻是:硯硯一個人在老房子裡,吃飯了沒有。
她沒有去看我。
因為去看我,就等於承認她早就變了心。
她不敢承認。
所以她把我往後放,一次又一次。
房間裡很安靜。
沈玥握著那把傘開口,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
“硯硯,後來......”
“後來每次下雨,我都想早點回家。”
“後來,我是真的想跟你過一輩子。”
她說完了。
那句欠了我很久的話,她終於說完了。
我就站在她面前。
我聽見了。
可我沒有哭,也沒有笑。
我只是覺得,這句話來得太晚了,晚到我已經不想知道答案了。
如果那天在婚房,她把這句話說完,也許我會留下來。
也許我還能再撐一撐。
可那天,她轉身去抱了蘇湛。
沈玥抱著那把傘,在衣櫃前坐了一整夜。
天亮的時候,她給林醫生打了個電話。
”。吧警報們你,事的藥藏湛蘇“
”。證作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