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把水井紅契給楚葭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兩清了。”
江敘看著地上斷裂的梳子,瞳孔猛地收縮。
他一直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以為我永遠離不開他。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慌了神。
“不行!你不能走!”
江敘不顧手腕的劇痛,大聲吼道。
“你是我江敘的人,整個漠北都知道!”
霍鳴玉冷笑一聲,鬆開了江敘的手腕。
他轉過身,對身後的商隊揮了揮手。
幾個健壯的夥計立刻抬著兩口巨大的純金水缸走了上來。
水缸蓋子一掀開,清冽的甘泉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猛吸了幾口氣。
“這是給江老闆的賀禮。”
霍鳴玉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敘。
“祝你這口百年甘泉,能流得長遠。”
他說完,解下身上的玄色大氅,仔細地披在我身上。
大氅裡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沉香氣息,瞬間驅散了我身上的寒意。
“我們回家。”
霍鳴玉牽起我的手,護著我走向那匹白駱駝。
楚葭躲在江敘身後,看著那兩口金缸,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
她柔柔弱弱地開口。
“江大哥,既然桑祈姐姐找到了好歸宿,我們就祝福她吧。”
江敘沒有理她。
他死死盯著我和霍鳴玉交握的手,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陳鐸急了,衝上來想要攔住我們。
“不能讓他們走!桑祈走了,那防風林的修繕技術誰來弄?”
“江哥,那口井可全靠那些樹護著呢!”
霍鳴玉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陳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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