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品簡介
漠北嫁娶只認一樣東西,那就是水井。男人在荒漠里挖出甜水,姑娘才肯把衣領解開。我把阿媽留下的銀梳子交給江敘,約定水出就嫁。七年來,他每年入秋進沙漠,都兩手空空回來。第八年,有人報喜說江敘打出了百年不遇的甘泉。我滿心歡喜地帶着嫁衣趕去。卻看見他正把那口井的紅契,遞給體弱多病的借住孤女。女孩紅着眼眶推拒:“江大哥,這是你娶桑祈的聘禮,我不能要。”江敘溫柔地擦去她的眼淚:“你身體不好,需要這口甜水養病。”“桑祈在沙漠長大,喝慣了苦水,再等一年也沒事。”旁邊的兄弟忍不住提醒:“可桑祈等了你整整八年,這麼做不好吧?”江敘擺擺手,神色輕鬆:“她連阿媽的遺物都給了我,離不開我的。”“等明年我再打一口井,回頭哄哄就好。”“再說她都二十八了,整個漠北都知道她是我的人。”我站在沙丘後,任由眼淚砸進乾涸的黃沙。原來我八年的等待,抵不過他一句隨口的再等一年。我抹去眼淚轉身,走向綠洲。敲開了那個默默守了我八年的男人的門。
最新章節
同類作品

我以為的港灣,傾覆了我的夢
我考了三年全校第一,媽媽卻讓我復讀了三年。第一年,她說女孩子學醫太辛苦。第二年,她嫌師範離家太遠。第三年,我考進她指定的大學,她又退掉了我的車票。因為妹妹落榜了,還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你陪她緩一緩,晚幾天報到沒關係。”媽媽心急如焚,逼我沿空調外機翻窗,推搡間我從六樓墜落。再睜眼,我回到第三次填志願那天。這次,我繞過媽媽,找在招生辦工作的姨媽幫忙。她替我改了密碼,笑着說:“你的人生,該你自己定。

滿級祖師爺她今天又要大開殺戒了
我作為玄門祖師爺,天天抓妖抓到猝死。投胎前,我指着忘川發誓:“下輩子再捉一隻妖,我就是狗!”閻王說現代好,講科學。我信了。誰知現代也有玄門!幸好,我是青玄門最受寵的小師妹。大師兄背我爬山,二師兄替我抄經,師父連罰站都挑沒有太陽的地方。我抱着薯片,以為能躺平到老。直到被逐十二年的叛徒帶着九道血煞,殺上祖師殿。大師兄的鎮山劍斷了。二師兄的護體金光被一拳轟碎。三師兄擋在我面前,被甩出去撞塌了半座鐘樓。

叛軍圍困將軍府,沖喜少夫人舉起祖傳神弓
我是嫁進將軍府沖喜的少夫人。夫君久病卧床,我也沒幾分力氣。他走兩步便咳,我曬會兒太陽便喘。婆母只當我是個擺設,大嫂二嫂赴宴也從不叫我。人人都笑,侯府湊齊了一對病秧子夫妻。我卻樂得清閑。畢竟當年在北境,我拉斷過十把百年玄鐵弓,殺得邊境十二城掛滿白帆。我這雙手,早就累了。直到除夕夜,敵國姦細殺入府中。夫君嘔着血,被逼退進祠堂。家將們被敵方射手死死壓制,連頭都抬不起來。叛軍首領踩着滿地屍體,看着供桌上

滿門清北護不住家,靠我這個中專仔翻盤了
溫家全員名校畢業,就出了我這麼一個中專仔。大哥清北,二哥常春藤,爸媽當年也是高考狀元。只有我讀了三年中專,畢業開了間圖文店。圈裡人提起大哥二哥,張口就是青年才俊。提起我,只問複印一張能掙幾毛錢。我笑而不語,畢竟開店只是業餘,頂級文書鑒定師才是我的工作。可鑒一頁合同死一片腦細胞,印一百頁只費點墨。現在機器忙着,我閑着,簡直不要太爽。直到今天,失蹤多年的二叔帶着一排頂級律師闖進家門。他甩出一份爺爺生

三封錯付的信,燒盡二十年偏愛
我天生是只紙鶴精,靠墨養命。每年七夕,需要三個至親寫一封親筆信燒給我,墨才能化作骨血。三封信換三年命。一封沒有,身體便會發白、變脆,最後化為一隻紙鶴。外婆臨終前把這個秘密告訴了我的三個哥哥。他們承諾絕不會忘記。今年七夕,我在院子里支起銅盆等信。大哥最先出現。我笑着伸手去接信,他卻越過我,遞給身後的閨蜜。“檸檸,看看措辭行不行。”二哥三哥緊跟着進門,我急忙衝上前:“哥,快給我吧,時間來不及了!”兩

重新選好落腳處,我依舊是可替換的孩子
爸媽離婚後搶着要妹妹,卻把我扔進全托班。他們約好輪流接我,可我從沒見過他們。機構停業那天,爸爸說媽媽會來,媽媽說爸爸在路上。我獨自走去公交站,在暴雨里被倒下的廣告牌砸中。再睜眼,我回到填寫託管申請那天。這次,我主動提出去姨婆家。她一個人住,曾經摸着我的頭說,家裡缺個吃飯的伴。爸爸很快答應,還給我買了新書包。姨婆會在放學前煮好湯,會在夜裡起來,替我關掉床頭燈。我第一次覺得,被人惦記是有聲音的。是廚

別惹二次元宅女,不然你真扛不住
我是個重度二次元愛好者,也是豪門陸家剛找回的小女兒。每天穿着各種奇裝異服在別墅里亂竄,成了名流圈最大的笑柄。大家都說陸家千金腦子不正常,可父母和哥哥們卻把我寵上了天,將我護得極好。他們以為我流落在外受了苦,卻不知道,被認回前,我是暗網排名第一的頂級殺手。好不容易因傷退休,我只想安心做個被家人養着的死宅。可家族的競爭對手狗急跳牆,雇了整支武裝小隊殺進別墅。保鏢盡數倒下,大哥紅着眼把我往密室里推:“

姜先生,你的魔法失效了
我脖子上的銀鏈發燙的那天,是丈夫第一次將實習生周念念帶回來。 腦海中的憤怒被滾燙的溫度抹平,我反而殷勤地幫周念念拿來了拖鞋。結婚三年,我從沒對姜辭說過一個不字。他讓我辭掉工作,我第二天就遞了辭呈。他說和周念念一起在書房加班,我就笑着幫他們訂雙人份的咖啡。周圍的親友都說我中了邪。我卻堅定地認為自己只是太愛他了。但我解釋不了為什麼每次吵架,明明委屈得快炸了,開口永遠是對不起。直到周念念穿着我設計的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