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真心”二字,我忍不住笑了。
我看著他手裡的正妻金冠,只覺得荒唐刺眼。
“沈辭,七年前你說圖我這個人,”
“後來卻藉著表妹的手,搶我的鑰匙,斷我的月錢。”
“你口口聲聲驗我真心,無非是想證明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
“如今沈家敗了,你捧著虛名來求我,”
“不是因為你知錯,是因為你怕死,怕變成窮光蛋。”
沈辭臉色煞白,喉嚨裡發出乾澀的嗚咽。
“不是的......素臺,我是愛你的......”
“我不恨你,沈辭。”
我從袖中取出知府籤批的查封文書,遞給身旁的捕頭。
“但我噁心你那份下賤的試探。”
“當年你拿走我的鑰匙,我如今拿走沈家的祖宅。”
“公事公辦,兩不相欠。”
捕頭接過文書,揚聲大喝:
“查封沈府產業!貼封條!”
數十名衙役快步上前,硃紅的封條交叉貼上沈家正門。
沈老太太哀嚎一聲,兩眼翻白暈倒過去。
沈辭癱坐在泥水裡,手裡的木匣摔在地上,
那頂金冠骨碌碌滾到我腳邊,沾滿了汙泥。
他伸手抓我的裙角,被周伯上前一把推開。
“溫素臺!你今日做得這麼絕,就不怕遭報應嗎?!”
沈辭發瘋般嘶吼,聲音撕心裂肺。
我轉過身,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從前我困在沈家後院,才怕天道不公。”
“如今我自己立了門戶,我的賬,老天都替我算得清清楚楚。”
日光破開濃霧,落在長街盡頭。
我跨上馬車,車輪轔轔向前。
。息聲無再,裡風在拋遠遠被,聲嚎哭的肺裂心撕辭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