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個天殺的沈晏清!是他找來的那個假神婆挑撥離間啊!”
“程淵,你看在老爺子當年那麼疼你的份上,求求你,回去吧!”
我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等她哭聲稍微小了一點,我才緩緩開口。
“顧夫人。”
我連“伯母”這個稱呼都省了。
“當初可是你親口下令,把我的供桌劈了當柴燒的。”
“你說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個吸女人精血的妖孽。”
我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現在,怎麼又求著我這個妖孽回去?”
顧夫人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囁嚅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都是誤會......是你沒跟我們說清楚你的身份啊!”
“你要是早點說你是保家仙,我們怎麼敢那麼對你?”
聽聽。
這就是凡人。
永遠都能為自己的自私和愚蠢找到藉口。
我對她徹底失去了交流的興趣。
“回去吧。”
我轉過身,重新拿起桌上的剪刀。
“顧家的氣數已盡,神仙難救。”
“與其在這裡求我,不如回去早點把顧家的老宅掛牌出售,還能抵一點債。”
“你不能見死不救啊!”顧夫人絕望地尖叫起來。
“我們顧家供了你三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手裡的剪刀“咔嚓”一聲,剪掉了一片枯黃的松葉。
“顧夫人,你是不是搞反了?”
我轉過頭,眼神冷漠地看著她。
“是你們顧家,靠著我苟延殘喘了三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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