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趙翀暘,趙沐陽又想到一直掛心的事情,忙問道:“小九,你也不小了,眼下有空閒,不若陪我去各家宴會上走走,看看能不能碰到一個合你心意的姑娘?”
唯一的愛女失蹤多年渺無音信,趙沐陽越來越怕自己有生之年再也見不到她一面,尤其是最近,也不知道是因為年歲漸長還是天冷舊傷復發,她總是做夢夢到阿阮小時候的樣子,醒來淚水總是打溼了枕邊。
深感自己一天天老去,怕是要孤老終生,趙沐陽再看著趙翀暘這一年年的虛度,身邊連個知心的人都沒有,不由替他著急起來。
趙翀暘笑著看向趙沐陽,趙沐陽以為他又要跟以往一樣跟自己裝糊塗糊弄過去,哪知卻聽趙翀暘笑著道:“阿姐,我這次出去遇到一個姑娘,十分喜歡,以後我帶她來見阿姐,阿姐定要成全我!”
趙沐陽愣了愣不由笑道:“你真有喜歡的姑娘了?她是哪家的?脾氣秉性如何啊?”
“這些不急,等日後你見了她自然就清楚了,只是,阿姐,你會成全我嗎?”趙翀暘很是認真的看著趙沐陽問道。
趙沐陽不由奇怪的道:“你喜歡的人,為何要我成全?只要脾氣秉性和你相投便好,我自然只會為你歡喜。”
趙翀暘頓時笑了起來,他深深的注視著趙沐陽道:“阿姐可要說話算話,日後見了她,你可不能忘了今日已經答應我了。”
趙沐陽嗔怪的瞪了趙翀暘一眼道:“你這個小九啊,又在打什麼鬼主意?我定會成全你的,行了吧?好了,你今日來了正好,我聽說元武一部反了,聖上似乎舉棋不定啊?”
趙翀暘達成目的,心滿意足,聽趙沐陽說起政事,忙和她說起元武一部的事來。兩人說了一通政事,一起吃了飯,趙翀暘這才離開長公主府,回了自己的王府。
徵一見趙翀暘神情愉悅,不由心中鬆了口氣,自從秋娘失蹤後,他家主子這臉就沒晴過,今日去了長公主府一趟,倒是看著心情好了許多。
趙翀暘想了想對徵一道:“明日聖上大概會召我去宮裡商談元武一部之事,怕是會幾日出不得宮,徵一,你明日帶徵二一起去凌渡縣,一定要找到秋娘!”
“秋娘在凌渡縣?”徵一不由驚訝的問道。
趙翀暘點了點頭道:“今日收到訊息,凌渡縣出現一名身手厲害的奇特女子,我懷疑可能是秋娘,你和徵二見過秋娘,明日立刻起身去凌渡縣確認一下,若真是秋娘,絕對不要讓她再離開你們的視線。”
徵一眼神微閃,低頭道:“是!”
凌渡縣文哥兒家的院子中,秋娘看了看天色,已經是中午了,文哥兒昨晚開始打坐修煉,到現在已經過去一整夜又半日了。
這著實比秋娘預計的時間長了太多,第一次打坐修煉,很多人都無法承受靈力衝擊脈絡的痛楚,往往只能堅持一兩個時辰便進行不下去了。文哥兒天資好,會比一般人經脈順暢一些,可按秋娘的估計,頂多也就是三四個時辰,天亮總該結束的。
萬萬沒想到,文哥兒初次打坐,竟然能堅持這麼久,這份天資和毅力讓讓秋娘不由對他的異能越發期待起來。
文哥兒從未體驗過如此玄妙的感覺,隨著他的一呼一吸之間,一些無法描述的氣流漸漸向他身體周圍匯聚,漸漸進入他的經脈之中,種種感覺實在奇妙萬分。
文哥兒強忍震驚,按照秋娘之前教的,引導著這股氣流回圈著往自己的丹田之處匯聚。
氣流逐漸的匯聚在了一起,文哥兒感覺自己的丹田裡好似出現了一些極其細小的流光,在不停的轉動著,轉動著。身體變得暖洋洋的十分輕盈,似乎下一個瞬間就要飄起來了一樣,文哥兒不由沉醉在這種玄妙的感覺中不能自拔。
可隨著丹田內的流光越轉越快,漸漸的開始吞噬吸附而來的靈力,而隨著這樣快速轉動,身體的經脈似乎也被帶著流動起來,劇烈的疼痛讓文哥兒忍不住想?吟出聲。
可長久形成的忍耐性格,卻讓文哥兒硬生生忍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按照秋娘所教的,努力緩慢的推動靈力運轉。慢慢的,疼痛從劇烈漸漸變得能忍受了,文哥兒便繼續不停的繼續運轉靈力,絲毫不敢停歇,不知過了多久,頭部突然傳來的劇烈刺疼,讓文哥兒眼前一黑,來不及反應便陷入黑暗之中。
秋娘一直盯著文哥兒,見他忽然暈了過去,忙上前查探,一看是精神力耗竭才暈了過去,不由鬆了口氣。
看了看文哥兒臉上身上的黒汙,再看看自己探他氣息時蹭上的黒汙,秋娘不由皺了皺眉,這小子,怎麼這麼拼,若是精神力不耗竭,怕是都不知道停下來呢。剛開始修煉,不吃不喝不休息,肉體凡胎哪裡能撐得住?
如今這倒好,他直接暈過去,留下這副爛攤子讓她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