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這麼嚴重?已經一腳跨出大門的秋娘,咬著牙把腳收了回來,深深吸了口氣,盯著趙翀暘問道:“你到底想要我幹什麼?”
趙翀暘優雅的甩了下衣袖,彎腰伸長一隻手臂,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道:“裡面請,此等機密之事,我等需細細詳談!”
秋娘一步一挪的又走進屋子,趙翀暘微笑著讓徵一給秋娘上茶,秋娘哪裡喝得下茶,可趙翀暘卻慢條斯理的喝著茶,不言不語。
秋娘恨不得一把摁下趙翀暘手中的茶杯,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問道:“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趙翀暘看向秋娘,點了點頭。
秋娘皺眉道:“你有什麼要做的,為什麼不直接找荊策?我整日在後院,哪裡能幫上什麼忙?”
趙翀暘搖了搖頭,秋娘不解的看著他,趙翀暘挑起桃花眼,舉起兩根手指道:“這是兩個問題,你想讓我回答那個?”
去你麻的!裝逼沒夠是吧?
可迫於對方的威壓,秋娘只能忍無可忍的咬著牙沉聲道:“第一個!”
趙翀暘好似沒有看見秋娘難看的臉色一般,抬起過分精緻耀眼的臉,輕啟紅唇道:“我也想找荊策幫忙,可那小子跟我有仇,絕不會老老實實幫忙的,再加上,他那性子,太容易炸毛,此事太過機密,萬一走漏風聲,會極其麻煩。所以,我和永寧侯商量後,決定找你幫忙!”
“看在你受驚過度的份上,我一次性把你第二個問題也回答了,聽說你全程參與了於四泉案件的調查,我有一些問題想從你這裡得到答案!”
“什麼問題?”
“於四泉認罪文書中可提到過石河縣失蹤人口的情況?你們又查到了什麼相關資訊?”
秋娘看了看趙翀暘,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有種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視線中的恐怖感覺,她再一次非常肯定的告訴自己,這個男人很危險,絕對要離他遠點再遠點。
第一百五十章懷疑人生
為了儘快脫身,秋娘痛快答道:“於四泉曾招認,每隔一段時間,他表兄侯則進就會讓他弄一些壯年男子給他的私人煤礦上挖煤;因侯則進這個煤礦是不能被人知曉的,所以於四泉才害怕老柳頭去州府告狀,揭破這件事,就下手害了柳家一家!據於四泉說,柳大郎還沒?,我們沒有其他有用資訊,沒辦法找到柳大郎到底在那,你可以把侯則進抓來審一審!”
趙翀暘擺手道:“侯則進還不能動,石河縣除了柳大郎,還有那些失蹤青壯年?都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後來有和家裡聯絡上的沒有?”
秋娘眨了眨眼睛,茫然的道:“我怎麼會知道這些?”
趙翀暘抬了抬手道:“去查!”
秋娘目瞪口呆的指了指自己,問趙翀暘道:“你的意思是,以後再有什麼事,都得我去查?”
“正是如此,以後有事我會讓徵一去叫你,對了,在院牆那裡我會給你立一把梯子,這樣,下次你再翻牆過來,肯定不會摔著了!”
秋娘嘴角抽了抽,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問道:“我能拒絕嗎?”她不要爬牆,更不要梯子,她只想混吃混喝就這麼活著啊!
趙翀暘眯了眯桃花眼,盯著秋娘紅唇微啟極其無情吐出兩個字:“不能!”
秋娘抬起袖子一抹臉,憋著氣狠狠的哼了聲,等了一會兒,轉了轉眼珠突然問趙翀暘道:“那個,你可有閒置的,隨手寫下的什麼字畫之類的麼?”
趙翀暘桃花眼閃了閃,不解秋娘忽然轉到這個話題是要幹嘛,他發現自己真的跟不上這個女人的思路。
秋娘心想反正吃也吃了,見也見了,被逮住做苦工是坐定了,怎麼也得弄點好處吧?正好彌補一下她短缺的銀錢,這個妖孽的字畫可是很值錢的啊!
想到銀子,秋娘看向趙翀暘的雙眼不由直冒金光。
趙翀暘難得的愣住了,實在不明白這個有趣的女子,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剛才還愁眉苦臉,突然就變了個人一樣,看著自己那眼神,好似恨不得衝上來咬上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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