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婆娘還沒說完,李氏已經氣得渾身發抖,顫聲打斷張三婆娘的話道:“渝婆子,我與你做了數十年的鄰居,素日里也多有往來,你為何竟是如此誣陷於我?我何時辱罵過婆婆?我婆婆哭過幾次也都是因為想念夫君。當日我和毅兒早早就出門了,婆婆尚未起床,你怎地就說我大罵婆婆?若婆婆真是被我逼?的,老天爺定要五雷把我轟?,連我家毅兒也不得好?!渝婆子,你可敢發誓說你說的都是真話,沒有半句瞎話?”
那張三婆娘渝婆子見李氏居然發此惡咒,不由臉色發白,忙低垂了頭,不敢和李氏對視。
圍觀的眾人頓時一片議論,這李氏肯發如此毒誓證明自己清白,渝婆子卻不敢發誓,可見李氏定然是被冤枉的,不管大老爺信不信,圍觀的眾人十有八九已經開始相信李氏的清白。
荊策看了看李氏和渝婆子,指著張三喝問道:“張三,你來說說當日發生的事情!”
張三嚇的一抖,低著頭不敢抬,照葫蘆畫瓢把自家婆娘的話說了一遍。
荊策聽完,狠狠呸了一口,指著張三和渝婆子罵道:“兩個黑心腸的東西,就算你們兩人都在家中,聽到的看到的一樣,也不能隻字不差的說出一模一樣的話來,依本官看,你們定然是收了好處串通一氣的,來啊,給我打,本老爺就不信你們敢不說實話!”
荊策話一齣口,那渝婆子和張三頓時面如土色,不住磕頭喊冤。
晉二勇一看不對,忙大聲道:“請知縣大人且慢,小人雖住在平岡鎮,離縣城有幾十裡,也聽聞大老爺愛民如子清廉公正,可像現在這樣毫無證據,就對證人用刑,只怕會屈打成招,有損大老爺的清譽啊,還請大老爺三思,三思啊!”
荊策狠狠剮了晉二勇一眼,他絕不相信一個粗漢子能這般口齒伶俐,且仔細看去,晉二勇至今仍神色如常,看來此人心機頗深,或許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依仗吧。
董縣丞一聽晉二勇如此說,立刻站出來對荊策道:“啟稟大人,下官認為晉二勇說的有理,渝婆子和張三不過是證人,大人不能毫無緣由僅因為自己懷疑,就對他們二人用刑,這著實不符本朝律法規定,於大人清譽有損啊!”
主薄和捕頭也忙站出來道是,荊策看了看董縣丞等人,再瞟了眼面色如常的晉二勇,覺得自己好似被人突然堵住了嘴,十分不爽。
難道就這樣高高舉起輕輕放下?荊策咬了咬牙,他荊小爺只相信,路是自己走的,若是有人敢攔道,那就別怪他下狠手清理了!
荊策眼珠一轉,想到之前張三推渝婆子的情景,一拍驚堂木喝到:“來呀,把張三先給我拖出去!”
荊策話音剛落,王麻子等人立刻上前把?命掙扎的張三拖走,只剩下了茫然驚懼的渝婆子。
董縣丞等人悄悄交換了個詫異的眼神,都不解的看向荊策,秋娘也微微皺眉,不知道荊策要打什麼主意,便強忍著好奇繼續瞧下去。
荊策指著渝婆子罵道:“本官聽聞你平日裡常做一些媒婆的勾當,是也不是?”
渝婆子還沒從張三被拖走的情形中反應過來,聽見荊策詢問,本能的點了點頭。
荊策立刻大聲喝道:“俗話說的好,媒婆一張嘴,地火勾天雷!你一個媒婆,說的話本官自然一句也不信,不過念在你也是一條人命,本官再細細問你一次,你須得字字如實,不然便是無罪也該刀!”
渝婆子見自己男人被拖走,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那知縣大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又滿是厭惡,不知會如何整治自己呢,本就嚇的不輕,此時聽荊策一開口就是要打要刀的,更是嚇的面如土色,連跪也跪不住,一屁股直接癱坐在地上。
晉二勇一看渝婆子這情形要糟,忙猛地咳嗽了一聲。
渝婆子聽見晉二勇咳嗽,忙去看他臉色,看到晉二勇面色如常,這才勉強打起精神,結結巴巴的應道:“知縣大老爺聖明,老婆子不,不敢說假話。”說著,因為過分顫抖,那褶子裡的白粉不住撲簌簌往下掉。
看的荊策差點沒吐了,喝罵道:“你個老婆子,果真巧舌如簧,都這步田地了,還當本老爺與你說笑不成?本官問你,你剛才說自己是要去李氏家看看,出門就碰上的晉二勇,我且問你,當時的情景你是否記得一清二楚?”
第一百五十三章魔高一丈
渝婆子一聽是問這個,頓時放下心來,忙賠了笑臉道:“記得,記得,當日之事,民婦記得是清清楚楚,若是不記得,又怎敢再做旁證,大老爺有什麼要問的,民婦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很好,那本官問你,你稱自己開啟家門,迎面就見到了晉二勇?是否?”
“民婦聽見......”
“無需言其他,你是需回答是還是不是?”
“是!”
”?家氏李是還家你去要是勇二晉,你問再本那“
”!家我過經巧是他,是不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