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策火大,瞪向正走過來的金三,之前在大堂上還覺得這小子開竅了,現在就上趕著給他添堵,秋娘是個女人,還是他的女人,他荊小爺的女人怎麼能驗屍呢?
荊策決定,回去把金三的賣身契直接改成二十年,讓這小子給自己做白功到?!
金三卻毫不在意荊策的臭臉,壓低聲音道:“此事機密,咱們還是去屋裡說吧!”
荊策皺了皺眉,什麼事情能算是金三口裡的機密之事呢?
很快,他就知道金三為何拉著秋娘和他,去屋裡說了。
荊策難以置信的指著金三又問道:“你再說一遍,什麼?那份屍格上的時辰,你,你做了什麼?”
金三翻了個大白眼,不屑跟荊策再說,荊策氣的恨不得踹金三。
秋娘拉了拉荊策,很清楚的說:“金三在堂上說的話,是我讓金桂轉教他的,原來屍格上的時間並沒有問題,是金三模仿老仵作的筆跡自己改的!”
荊策難以置信的看向金三,金三微微揚了揚下巴,雖然他現在是個仵作,可依然是能寫會畫的神醫世家傳人,什麼模仿筆跡之類的小事,根本不在話下。
“你,你們一起造假?”荊策滿頭黑線的看著一臉傲嬌的金三,和滿臉坦然的秋娘,這都是什麼人啊?
一個姨娘和一個仵作,聯手做了假,騙了他們所有人。
不對,不對,重點不是在這兒,這個女人,怎麼能如此膽大包天,屍格是多麼重要的證物,她居然敢作假?
秋娘一看荊策眉毛都豎起來,忙拉過金三對荊策道:“不是我們非要作假,實在是事出有因。”
金三被秋娘突然一拉,差點沒跳起來,卻被秋娘嚴厲的眼神嚇住,不敢掙扎,只能拼命在心裡暗示自己:這個不是女人,不是女人,是個漢子,漢子!
第一百五十六章我怕鬼
可不管怎麼暗示,金三還是無法欺騙自己的眼睛,秋娘雖然臉上有塊大黑斑,可那身形卻是女人的不能再女人了,正當金三忍無可忍時,秋娘已經飛快的鬆開了手。
金三抬頭一看,荊策正盯著自己,那眼神里的刀氣清晰可見,金三忙吸了口氣穩穩心神道:“我昨晚回去之後,想翻找一下老仵作的遺物,看看有沒有別的線索,無意中發現了一本老仵作的手札,上面有這麼幾行記錄。”
說著,金三遞給荊策一張紙,只見上面寫著“屍首懸掛在其內室房椽上,束頸的縊繩是拇指粗細的麻繩結成的單系十字繩套,繩套的系束處在頸後部,有青白色索痕,屍?頭上離房約二尺,腳離地二寸,雙足呈翹勾之狀,非自縊而?也!”
金三道:“我翻看了整本手札,這本手札應該是老仵作日常驗屍記錄,根據前後驗屍記錄內容判斷,這份應該就是老仵作對於嚴氏?亡現場的真正驗查結論!”
秋娘補充道:“上次柳家滅門一案時,我就說過,這真是自己上吊?的,都有掙扎窒息的過程,所以,脖子上的勒痕應該是青紫色,不可能是青白色;而且自己吊?的,通常手足都是筆直下垂,不可能雙足勾翹的,除非--”
“除非是人?之後才掛到樑上,因為屍?已經僵硬,所以雙足才會翹起!”金三立刻說到,秋娘不由讚賞的看了金三一眼,笑道:“不錯嘛,越來越像個仵作了哦!”
金三卻如避蛇蠍一般,立刻躲到一旁,讓秋娘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故意伸長手去抓金三道:“你要不要來個以毒攻毒,說不定這厭惡女人的毛病一下子就好了呢,看在咱們認識的份上,我給你算便宜點,怎麼樣?”
金三不由拼命往荊策身後躲,一邊躲一邊喝道:“你這女人,離我遠點,遠點!”
秋娘卻故意往上湊,直嚇的金三??的拽著荊策,恨不得直接爬到荊策身上躲避秋娘。
荊策看著秋娘和金三鬧成一團,不由心裡彆扭,暗暗嘀咕:秋娘和金三什麼時候這麼熟絡了?
要是能夠聽見荊策心聲,金三定會抹把眼淚大罵:荊策你眼瞎啊,我這是被單方面的欺壓呢,哪裡是熟絡?
不管金三是委屈還是害怕還是厭惡,總之,看到自己女人跟別的男人有任何動作都很不爽的荊小爺不高興了,他一把拉出?拽著自己不放的金三,一把擋住又要抓金三的秋娘喝道:“別鬧了,說正事!”
秋娘和金三的這番追逐才被荊策喝停,金三心有餘悸的拍了拍?口,喘了口氣做出最後總結:“我很肯定嚴氏絕非自刀,但我們現在沒有證據,唯一的辦法就是開棺驗屍,從嚴氏的屍?上發現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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