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如果說李氏是束手旁觀,那晉二勇和張三、渝婆子等人也同樣有束手旁觀的嫌疑,為了查明真兇,小的大膽,請求大人,開棺驗屍!”
“開棺驗屍”四個字一齣口,公堂內外頓時如同被定住了一般,異常靜謐,似乎連落針之聲都能聽得到,著實被金三的大膽嚇的夠嗆。
董縣丞難以置信的問金三道:“金仵作,你,你剛才說的可是開棺驗屍?”
“不錯,正是,為了查明嚴氏真正?因,抓住兇手,請大人立即開棺驗屍!”
再次聽到金三清楚的大聲說出“開棺驗屍”,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大堂內外頓時一片譁然,所有人都不由交頭接耳紛紛議論起來,一時嗡嗡聲一片。
只細細聽去,還是能聽得出,大都是在圍繞是否開棺驗屍上,有人贊成,有人極力反對,但總的來說,還是反對的人數眾多。
畢竟,開棺驗屍這種事情也只有在戲文裡才能聽到,從未見過啊!
第一百五十五章膽大包天
晉二勇聽完金三的話,也是臉色大變,任憑他心機深沉能言善辯,也被金三這格外大膽的提議驚住了。待聽到公堂內外的人大都反對,且十有八九都是搖頭不贊成,神色便又漸漸鎮定了下來。
荊策也被金三的大膽提議嚇了一跳,可看到晉二勇忽然臉色大變,又聽堂下眾人議論紛紛,荊策不由頓時有了決斷。
只見荊策狠狠一拍驚堂木,大堂裡頓時鴉雀無聲,眾人都紛紛望了過來,荊策大聲道:“金仵作所言甚是有理,本官決定開棺驗屍,查明嚴氏真實?因!”
董縣丞聽見眾人大都反對開棺驗屍,而荊策居然一意孤行決定開棺驗屍,不由立刻大聲道:“大人不可,自古人?為大,入土為安;這嚴氏已是入土,如今怎又能開棺?若是攪了亡靈安寧,豈不是我等的罪過!”
晉二勇也立刻哭訴叫嚷道:“還請大老爺莫要驚擾了我嬸孃,她老人家一生受苦,怎能?了都不得安寧啊?”說著,抬袖掩面,嗚嗚痛哭起來。
聽見董縣丞的話,圍觀眾人不由紛紛點頭,又聽晉二勇哭的傷心,越發不忍同情起來,哪怕是那些恨不得嫁給荊策的姑娘們,都忍不住露出不贊同的表情。
眾人議論紛紛時,卻聽一人冷笑嚷道:“嚴氏若是含冤而?,別說入土為安,哪怕是那亡靈到了陰曹地府,也會怨氣不散的,你們這些人真真迂腐不堪,若不開棺驗個明白,地上地下的人都不得心安,只讓刀人真兇稱心如意不成?”
眾人一聽這話雖然不怎地順耳,仔細一想,卻也覺得很有道理,一些人不由贊同起來;同意開棺驗屍的,和不同意的漸成兩派,爭論不休起來,吵嚷成了一片。
待眾人爭論不出個所以然,不由開始尋找最初叫嚷出聲的人時,卻發現那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離的最近的幾人也都沒看清到底那人長什麼樣。
秋娘躲在角落,摸了摸砰砰直跳的心口,幸虧她跑的快,不然被揪住那可就麻煩了。
好端端的一個縣衙大堂,吵鬧喧囂聲震的人耳膜直顫,好似變成了個菜市口,荊策聽得頭疼,啪的一拍驚堂木,又肅了回堂,這才板臉道:“本老爺身為石河縣知縣,必須查明案情查詢真兇,本官相信,嚴氏在天之靈,也希望本官能查出真相,還她一個公道!閒雜人等休在吵鬧,這棺蓋子本官開定了,誰再吵吵就統統掌嘴!”
爭辯不休的公堂內外頓時一片肅靜,所有人面面相覷閉緊嘴巴,用複雜的眼神看向荊策。
荊策看也不看眾人,直接宣佈李氏、晉二勇、張三、渝婆子都為嚴氏一案的嫌疑人,各自拘押入大牢,丟下一句“退堂”,睬也不睬董縣丞等人的難看臉色,直接拍拍屁股走了。
荊策剛走到偏門,就迎面碰上了一路小跑往後院跑的秋娘,不由快走幾步,一把拉住秋娘問道:“剛才在大堂外喊得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又溜去前衙了?”
他當時就覺得喊那一嗓子的聲音很是耳熟,此刻見到秋娘跑過來,心裡越發肯定了。
被抓了個現行,秋娘撇了撇嘴,點了點頭。
荊策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道:“你個女人,不老實在後院待著,總往前衙跑幹嘛?是不是看出了侯府,沒人關你,你就無法無天了?怎麼也該多少顧忌點兒身份,你現在可是爺後院的女主人,聽見沒?”
秋娘愣了下,女主人?她一個小妾什麼時候成女主人了,秋娘掏掏耳朵,故意逗荊策:“你剛說什麼?”
荊策愣了愣,臉上一紅,推了推秋娘催促道:“趕緊回後院去,爺還有事呢!”
“不就開棺驗屍啊,你難不成今天就要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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