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正好,爺就是要送人的,走,回去換了衣服,你陪我去趟首飾鋪子。”
金桂愣住,忙問荊策道:“爺,您還親自要去啊?”
“怎麼了?爺要出去買東西有那麼奇怪嗎?”荊策不理解金桂為何發愣,他雖然不怎麼去首飾鋪子,但不表示他不可以去吧,此刻心情這麼不好,正好出去轉轉。
金桂忙擺手道:“不是,是,那個,爺,依奴才說,這幾天您最好還是少出門的好。”
“為何?爺出門不出門,你小子還想管管不成?還是怕爺遇到什麼危險?就憑那個姓董的?爺還得躲著他?”
“奴才哪兒敢管爺出不出門,那個姓董的算什麼東西,借他十個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對爺您怎麼著;只是,那個......”
荊策不耐煩起來罵道:“只是什麼?說話吞吞吐吐含糊不清,難道是想讓小爺那漿糊把你那嘴糊上不成?”
金桂一咬牙道:“那個,爺,最近咱們縣城裡關於您的流言比較多,您不覺得今兒升堂的時候,門口來回晃的女子特別多嗎?”
“有嗎?爺沒覺得啊?不是讓衙役們通知以後不許沒事在縣衙門口閒晃嗎?怎麼還有人這麼大膽,敢不把爺的話當回事?立刻去抓了來打嘴巴!”
“哎呦,我的爺哎,人家姑娘們就是,就是多從咱縣衙門口經過了幾次,你打人什麼嘴巴啊?”
荊策不耐煩了,罵道:“你到底怎麼個意思?快些說清楚,爺忙著呢,沒工夫聽你這麼多廢話!”
金桂無奈,只得把實情說給荊策。
原來從昨晚到現在,石河縣縣城內關於知縣大老爺,也就是荊策,在女人方面有獨特品味和奇怪嗜好的流言,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引得眾人紛紛暗裡議論不止。
縣城內諸多青春貌美的二八佳人傾心於荊策的,現在攬鏡梳妝,總會疑惑,自己不得知縣大老爺青眼,難道是因為自己太美了?
一位極具創造力的梳頭婆子,立刻自創了一種歪斜髮髻和黃醜面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石河縣女子中流行開來。
而那些本來相貌平常,甚至有些奇特的女子,瞬間都當自己是西施轉世,恨不得在縣衙門口蓋個窩棚住下,以期望那天,能一眼被知縣大老爺看中。
據說,今天負責在縣衙門口值班的衙役中,有人已經忍不住吐了。
金桂實在無法想象,如果小侯爺現在去女子經常光顧的首飾鋪子,被一眾相貌奇特女子團團圍住的場景。就算他家爺天賦異稟絲毫不懼,他也怕自己受不了這刺激,以後連娶媳婦都有心理障礙。
聽完金桂的話,荊策的臉頓時如五色轉盤一樣來回變幻,那控制不住抽搐的嘴角和眉梢,無不顯示了他內心的無語。
只不過過了一夜,怎麼感覺外面好似變了個世界,別人治下百姓都是淳樸勤勞的,怎麼他的治下,都是些什麼妖魔鬼怪啊?
是沒見過夫妻吵架,還是沒見過俊俏郎君?最重要的是,他家秋娘除了臉上有塊黑斑,到底哪裡醜了?真是一群腦子有病的傢伙,石河縣窮成這樣,不說好好幹活努力掙錢養家,一個個總盯著縣衙大門算怎麼回事?
荊策氣的狠狠得撓了撓頭皮,卻不得不放棄逛首飾鋪子的想法,畢竟,他能接受的只有秋娘那樣的相貌,其他長相獨特的女人還有那什麼歪斜髮髻黃醜面妝的,他也會吐的好不好?
荊策決定去翻翻自己的私房,先找找有沒有什麼好送給秋娘的。不然秋娘這麼生氣,他要是兩手空空的去,再被打一頓那可怎麼辦?
他雖然不怕疼,可是怕丟臉啊!
其實要是昨晚的事,裝醉當什麼也不記得,估計也能矇混過關,可荊策心裡卻很抗拒這麼做,他不想再和秋娘這樣同床不同夢了,他想和秋娘想真正的夫妻一樣生活,就必須想辦法跨過這一步。
荊策理直氣壯的想,他想和自己的女人親近有什麼錯?想到秋娘劈頭蓋臉打他一頓,他也委屈呢,不過,他怎麼說也是個男人,不能跟女人太計較,而且昨晚他喝了酒,又是在轎子裡,興許太突然,秋娘那麼害羞,怕是惱羞成怒才發了那麼大一頓脾氣。
(金桂要是知道荊策這麼想,定會翻個大大的白眼,小侯爺是哪知眼睛看到秋姨娘害羞的,真是瞎啊!)
但從來只要想好了就會做的荊小爺,壓根沒有覺得自己這麼想有什麼不對,更沒有跟別人商量一下自己做法合適不合適的意思。徑直把自己的私房翻了個底朝天,想找出一個符合他心意的東西送給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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