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通沒有合適的,胡亂吃了幾口飯,荊策又繼續找,把除秋娘院子以外的地方都找了個遍,荊策依然沒有發現能表達自己心意的東西。想讓金桂幫著去首飾鋪子買,荊策又擔心金桂這麼蠢,買不到合自己心意的,這可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的送秋娘禮物,當然不能隨隨便便了。
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禮物,不好意思去見秋娘的荊策,就只能先回了自己房間住。至於,他這麼親完某人,又一整天不去見某人,某人心裡怎麼想?
第一百八十三章情之一物
完全沒有經驗的荊小爺表示,這個問題他根本沒有想過。
對荊策這番糾結一無所知,吃飽喝足,無所事事的秋娘,當然這麼形容也是不準確的,在秋娘看來吃飽喝足就是人生大事。
所以對這翻閱卷宗的差事,秋娘是拒絕的,可無奈怕哪天妖孽突然大半夜把她拎出去問,秋娘只能打著哈欠,翻看著卷宗。
慶幸的是荊策那小子今兒一天也不露面,倒是省的見面尷尬了,不過秋娘心裡又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讓她覺得怪怪的。
看的眼都花了,總算找到了幾處有問題的地方,秋娘忙把這幾處謄抄下來,握著毛筆,看著自己寫出來的軟趴趴難看的字型,秋娘不由皺了皺眉。
她雖然能看懂這裡的文字,可毛筆字就不怎麼會寫了,想找綠苗幫忙,又想到這事不能跟旁人說,只能自己寫了。不過想到那個妖孽拿到這樣一份歪七豎八的東西,定會皺起眉頭,秋娘忍不住又暗樂,手下的字越發寫的跟鬼畫符一般。
正寫著,忽然聽到房頂有動靜,悉悉索索的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秋娘不由仰頭看去。一陣輕微的響動後,一道光從房頂傾瀉而下,讓秋娘不適的眯了眯眼睛,只見屋頂的瓦片被揭開幾塊,緊接著,一個細長的匣子從那裡垂了下來,慢慢的降到了她的桌子上。
秋娘傻愣愣的看著從天而降的匣子,再看向房頂漏洞處,只見徵一的臉露了出來,他指著桌子上的匣子低聲說了句:“我家主子送給姑娘的!”
說完,又把瓦片放回原位,房頂很快沒了動靜。
秋娘看著桌子上的匣子,是一個極其精緻的細長檀木盒子,有股淡淡的檀香味,看著頗為名貴。秋娘開啟匣子,看到一枚海水紋青玉簪,和盒子完全不同的古樸韻味,讓秋娘不由有些喜歡。
拿起簪子,秋娘看到下面還有一張信箋,秋娘開啟一看,上面用堪比印刷體的飄逸字型寫著:一縷青絲心可可,相逢早種因和果。
這是什麼意思?
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吧!
手中的簪子頓時變作燙手山藥,秋娘是拿也不是扔也不是,就算她再不通曉人情世故,也知道在古代送簪子的意義太不尋常了,尤其還送來這麼曖昧的詩詞。
如果說之前妖孽的撩撥還帶著霧蒙著紗,可這實打實的玉簪,讓秋娘不得不正視趙翀暘了。心驚膽戰的拿起一旁的銅鏡,秋娘照了照,沒問題啊,黑斑還好好的在臉上呢。
而且就算她臉上的黑斑沒了,好似,也比不上那個妖孽的相貌吧!
可先是荊策,後是趙翀暘,這一個二個都是吃錯藥了眼瞎了不成?秋娘聞聞自己身上,除了因服食過聚力果修煉產生的淡淡香味外,沒有其他味道,再說在末世的時候,她也沒發現聚力果有迷情效果啊?
莫非是有什麼陰謀?
絕不相信有人,還是長相堪比天人的妖孽會喜歡自己的秋娘,頓時陷入了陰謀論中,越想越覺得趙翀暘可疑,越想越覺得不安。
秋娘一把抓起之前看的眼花的卷宗,拼命看了起來,她要趕緊把妖孽要的失蹤人員清單給他,以後大家兩清,再也不要見面了。
不是她自卑怯弱,實在是情之一物,尤其是妖孽那種級別的,跟他談情說愛,不亞於自己找?。秋娘活到現在的人生信條就是——遠離危險,保全自我。對於她來說,有吃有喝活著就好,什麼情情愛愛的都是別人的玩意兒。
把簪子送到返回院子的徵一,看到趙翀暘拿著本書在葡萄架下坐著,忙走過去低聲道:“主子,東西送過去了!”
“哦!”趙翀暘淡淡的應了一聲,視線依然停留在書上。
徵一看著趙翀暘握著書的手指上那道極為顯眼的傷口,微微皺了皺眉,費了一天功夫,把手指劃破才做出來的髮簪,剛做好就讓他立刻送過去,現在卻又這麼漫不經心?主子這心裡到底在想什麼,跟隨趙翀暘多年的徵一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弄明白了。
綠苗按照秋娘定下的單子買完所有東西,和廚娘一起,帶著滿滿一大車東西回到院門口,看到小廝僕婦們搬得搬,抬得抬,跟搬家一樣不停的搬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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