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左看看右瞧瞧順手捏點兒吃點兒,甚覺滿意,忽然一個小丫鬟匆匆跑了過來,對她行了個禮道:“姨娘,獄卒說有急事要稟報小侯爺!”
秋娘皺了皺眉,忙走了過去,只見一個獄卒臉色煞白的在那裡打轉,一副天都要塌了的樣子,秋娘不由問道:“出什麼事了?”
獄卒看了看秋娘,有些猶豫,綠苗催促道:“這位是秋姨娘,現在小侯爺他們都醉著,你有什麼事,快說出來讓姨娘給你拿個主意!”
“那個,那個,啟稟姨太太,謝仁杰?了!”
“謝仁杰?了?”秋娘不由瞪大眼睛,謝仁杰可是他們手裡的唯一一張王牌,荊策專門交代要看好謝仁杰,怎麼會?了呢?
“小的是昨夜值班的獄卒,夜裡我還起身去看過謝仁杰還幾次,都好好的在那兒睡覺呢,可今天天快亮的時候,我見他還是那個姿勢一動不動,怕有什麼不對,就上前推了推他,可他還是一動不動,小的一摸他鼻子下面,發現,沒,沒氣了!”獄卒說著說著聲音都顫抖起來。
秋娘頓時皺緊了眉頭,沉聲對獄卒道:“你待在著,等一下!”說完,扭頭對綠苗喝道:“綠苗,去取涼水來!”
“是!”綠苗應聲道,說完又覺不對,忙問秋娘道:“姨娘,要涼水乾嘛?”
卻見秋娘已經抬腳匆匆走了出去,綠苗忙去吩咐人去取涼水,自己抬腳跟上。
秋娘徑直快步走到荊策房間,從綠苗手中接過一碗涼水,灌了一口,衝著荊策的臉“噗”的噴了下去。
睡的正香的荊策,蹭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抹了把臉才意識到是被人噴上水了,而不是自己掉水裡了。
使勁揉了揉眼睛,看到秋娘端著碗站在自己床邊,荊策不由喝道:“你幹嘛?好好的拿水噴我?”
“大事不好,謝仁杰?了!”秋娘拿起一塊布巾直接蒙到荊策臉上,跟擦桌子一樣使勁擦了擦,大聲說道。
荊策被秋娘捂著揉的臉上肉疼,又氣又怒剛要把秋娘手推開,突然聽到秋娘說“謝仁杰?了”,不由驚呆。
秋娘拿開布巾,看著荊策很是嚴肅的點了點頭道:“你沒聽錯,獄卒剛剛來報,謝仁杰?了!”
第一百九十章?因成謎
“去,叫,叫金三和蘇師爺,快!”荊策徹底清醒過來,立刻往外跑,秋娘一把抓住荊策,用手指指了指他道:“衣服!”
荊策這才注意到自己只穿著中衣,衣襟還沒繫好,露出些許?脯來,不由立刻把衣襟拉上,把秋娘看的十分無語,該看的早看了,現在才想起來捂上早晚了。
荊策穿好衣服,胡亂提上靴子急匆匆往外跑,秋娘站在門口,看著跑遠的荊策,對綠苗低聲感嘆道:“這次可是真的要準備跑路了!”
“姨娘--”綠苗無語的瞪了秋娘一眼,這都什麼時候了,姨娘又說這種話。
秋娘卻沒有像上次一樣笑起來,鹽運司的人堵了門不過是丟人,可謝仁杰?在了大牢裡,出了人命,事情就變得大大的不一樣了,謝家人和董縣丞他們一定會抓住這個大做文章的。
嘆了口氣,秋娘抬腳往前衙走去,綠苗瞪大眼睛問道:“姨娘,你要幹嘛去?”
“去大牢裡看看!”秋娘腳步不停,徑直往外走去,逃跑只是最壞的選擇,她還是得積極爭取保住荊策這小子,也保住自己的良民前途啊!
荊策詢問過報信獄卒,立刻下令讓周勇將縣衙內所有人員的動向一一查明,攥在自己手心裡的人不明不白的?了,怎麼會沒有內鬼?
金三和蘇師爺等人也陸續趕到,荊策抬腳就準備帶眾人去大牢,看看謝仁杰的屍?。卻見秋娘也追了過來,荊策不由皺眉對秋娘道:“你別跟著,快回後院去。”
“你確定不需要我跟著?蘇師爺、金桂、周勇、金三,好像你能完全信任的也就這麼幾個人了,確定不要再加上一個我?”秋娘用手指指著自己,眯眼笑著問荊策。
荊策看著秋娘無奈的想嘆氣,蘇師爺看了眼秋娘對荊策道:“小侯爺,姨娘言之有理,此刻乃用人之際,還望小侯爺不要拘泥於男女大別!”
“這個女人驗屍上的確有兩手!”金三淡淡的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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