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師爺好笑的看著秋娘,荊策無語的瞪了下秋娘,指著抄在紙上的那幾首詩道:“你們看這裡,這幾盞燈上的詩看著好似差不多,可你們仔細看看,每盞燈籠上的詩間距都不一樣,將幾首詩按照間距的寬窄順序排放在一起,然後從第一首詩第一行取第一個字,第二首第二行取第二個字,以此類推,你就會得到這樣一句話——”
“文書已下,鹽絲合風,裡應外合,滅董退司!””蘇師爺看著荊策按照順利排列好的詩文,一字一句的念出一句話。
荊策笑道:“他的意思就是說,文書已經拿到,鹽運司看守太嚴,他沒有找到把柄,讓咱們想想怎麼撬開鹽運司,來個裡應外合,一起滅了姓董的,讓鹽運司的人撤退!”
第二百零五章鹽運司的把柄
秋娘震驚的瞪大眼睛,這簡直就是妥妥的暗戰情節啊,不過--
“要是這些天燈你沒全部弄下來,或者少了一個,那豈不是資訊不全了?”秋娘好奇的問道。
荊策揚起下巴十分傲嬌的道:“要是連放天燈都放不到咱們縣衙裡,徐維那小子豈不是得笨??玩天燈這手可是我們以前在太學時常玩的小把戲,徐維那小子,定然是看到鹽運司的人堵的嚴,便想起用這個辦法通知咱們,幸好那小子不像你這麼笨,不然真沒戲了!”
秋娘看著一臉傲嬌嘲諷自己不遺餘力的荊策,不滿的翻了個大白眼,惹得荊策又是一頓笑。
蘇師爺不由也笑起來,想了想道:“徐公子哪裡怕是已經有了對付董縣丞的辦法,才讓小侯爺您出了縣衙,和他來個裡應外合,只是,鹽運司的人那裡,又有什麼馬腳可以被咱們找呢?”
荊策一聽頓時皺起眉頭,如果不能讓鹽運司撤退,就算他有證據能證明董縣丞有罪,可出不了縣衙,就不能借助徐維的力拿下那姓董的,無法給姓董的定罪。所以一切歸根到底還是要先讓鹽運司的人退兵。
只是鹽運司到底有什麼把柄是他可以抓的,而且是一抓對方就會怕,就會讓步的呢?
蘇師爺和荊策商量了一會兒,也沒有商量出什麼頭緒,荊策本來因為徐維到來變得輕鬆些的臉色,又漸漸變得沉重起來。
秋娘看著苦苦思索的荊策和蘇師爺,忽然想到趙翀暘的話,十分不肯定的小聲說道:“那個,我聽說有人高價從鹽運司買官鹽,然後當成私鹽低價賣出,我只是聽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哪知,荊策和蘇師爺頓時不約而同的看向她,那眼神銳利的讓秋娘忍不住縮了縮腦袋。
荊策大步上前,伸出雙手一把摁住秋娘雙肩,急聲問道:“秋娘,你剛才說什麼?你是從哪兒聽說的?”
秋娘嚇的夠嗆,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在後花園院牆那裡,聽見的,可能,可能是鹽運司的兵士隨口說的,應該不是真的,又不是傻子,誰會高價買入低價賣出的,我一定是聽錯了,聽錯了!”
哪知蘇師爺卻高興的拍手道:“這就對了!”
啊?嗯?
秋娘茫然的看著蘇師爺,卻見荊策一臉狂喜的捧住她的臉,一副恨不得抱著親兩口的架勢,直把秋娘嚇的猛眨眼睛,恨不得把頭縮到肚子裡去。
荊策強忍激動,用力握了下秋娘的肩,笑道:“秋娘啊,秋娘,你可真是爺的福星。”
說著激動的放開秋娘,轉身對蘇師爺道:“看來這就是鹽運司的把柄,有了這個把柄,我看鹽運司的人還不乖乖的撤退!”
“小侯爺說的是,蘇某預祝小侯爺明日旗開得勝!既然現在公文已下,小侯爺正該兌現今日所說之話,親自帶人把謝仁杰的屍?送回謝家,順便拜訪一下謝老爺,以示親民啊!”
“蘇師爺此言正合我意,正合我意啊!”
荊策和蘇師爺心照不宣的大笑起來,秋娘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臉懵逼,完全摸不著頭腦。
第二日,張大人還沒從床上爬起來,就聽見手下急匆匆的跑來稟報:知縣大老爺要出門了!
張大人立刻起身,騎上馬就衝到縣衙大門口,這個屬王八無賴的黃毛知縣,終於忍不住肯露頭了,今兒他定要抓住這個機會,跟他來個了斷!
張大人氣勢十足的走到縣衙門口,卻見荊策帶著幾個衙役和小廝站在縣衙大門口,正等著他。
再聽荊策說他已經收到州府對謝仁杰的判決書,現在他要履行諾言,親自把謝仁杰屍?送到謝家,順便探望一下謝益榮,要是鹽運司的人不放心,可以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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