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策眉頭一皺十分嫌棄的道:“怎麼是你?”
說著,鬆開胳膊,一把將金桂丟進人潮裡,金桂立刻被衝過來的婦人們狹裹著衝進了謝府奔喪的大軍中......
天可憐見,他方才不過是被想看熱鬧的秋娘拽著互換了一下位置,誰知竟引來了這場災難......
摟錯人的荊策看準了再次出手,終於將傻愣愣只顧看熱鬧的秋娘撈進了自己懷裡,秋娘正驚歎這難得一見的混亂場面時,突然被荊策一把摟進懷裡,不由愣住。
使勁從荊策懷裡抬起腦袋,秋娘不解的看著荊策,不知道這小子突然抽的什麼風,摟著護在懷裡的秋娘,不解的看著荊策。
荊策卻摁了下秋娘低聲道:“人多,別亂跑,跟著爺!”
說完,長胳膊一緊,將秋娘嚴嚴實實的摟在自己懷裡,側過身子,像一堵牆一樣擋住洶湧的人群。
秋娘被緊緊貼在荊策?前,感受著溫熱的體溫,聽著傳來的有力的心跳聲,在洶湧的人流裡,腦子裡一片混亂。
這個小子,什麼時候有主動保護她的意識了?
秋娘仰起頭看著荊策,他站在人流洶湧氣氛緊張的謝家大門口,卻絲毫不見緊張,臉上似乎還透露著幾分悠閒之意,好似不是身在暗流湧動的謝家大門口,而是去郊外踏春一般。
微風吹動他的額髮,唇紅齒白的俊俏少年,端的是俊俏非凡,風流倜儻。
難怪縣城裡的女子會為他著迷啊,這小子真是有張好皮相,秋娘忍不住暗暗感嘆道。
荊策低頭看了一眼秋娘,好似確定一下她是否無礙,那眉眼含波的樣子,讓秋娘的心跳瞬間加快,臉皮發燙。
荊策看到秋娘粉臉通紅,不由翹了翹唇角,眼中輕波微蕩。
秋娘不由立刻低下頭,不敢再和荊策對視,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無法消化那一眼的熱度。這小子雖說現在對自己比以前好多了,可大部分時候不是打鬧耍賴就是毒舌吐槽,讓秋娘感覺自己在他眼中大概跟個男人沒什麼兩樣,一直以為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就是相互信任的朋友或者親密的合作伙伴之類。
可今天,這小子居然主動異常的保護自己,莫不是吃錯藥了?
還有剛才那一眼,算是怎麼回事?脈脈含情?
這小子對自己有情?
這個過於驚悚的結論,讓秋娘的身體瞬間僵硬起來,實在是從不曾享受過被人護著寵著的秋娘,突然遭遇這種被人摟在懷裡貼心保護的場景,徹底暈頭轉向了。
不過,好像需要被保護的人,不是她,而是那小子自己吧?
只是眼下時機不對,秋娘無法向荊策尋找答案,因為張大人已經帶著董縣丞氣勢洶洶的撲了過來,尤其是張大人,那憤怒的指尖都要戳到荊策的鼻尖了。
張大人氣急敗壞的質問道:“姓荊的,你竟然敢放跑了鹽運司的嫌犯,是想用自己來頂罪嗎?別以為你有後臺,我鹽運司就不敢動你?”
“本官幾時放跑了鹽運司的嫌犯,再說,哪位是嫌犯?本官好歹是石河縣知縣,何人有罪何人無罪,應該是本官自己定吧;原來你也知道爺有後臺啊,不是我小看你們,就憑爺這後臺,別說你們石河縣鹽運司,就算是三司想動動爺,也得掂量掂量吧,哼!”荊策眼睛微眯抬起下巴,一臉傲嬌的說著氣?人不償命的話。
張大人氣的手指緊握攥成了拳頭,對準荊策腦袋,卻又慢慢縮了回去......
姓荊的小子雖然欠扁,但無可否認的是,他的後臺真是硬的很,硬到哪怕此刻,他想動手都顧慮重重啊!
董縣丞上前一步道:“既然大人不知哪位是嫌犯,不如下官跟大人好好說說這私鹽販售的案子?”既然不能動手,只能將他往甕裡堵,甕中捉鱉可是董縣丞的拿手好戲。
荊策神情莫測的看了董縣丞一眼,這傢伙看來也是有備而來,好,他今兒且要看看,他們到底準備怎麼對付自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荊小爺什麼時候怕過誰。
荊策爽快的點頭道:“本官對這私鹽販售的案子的確有幾分興趣,只是本官得先兌現承諾,將謝仁杰的遺體送回謝家,?者為大,董大人想必也是同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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