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想了想道:“從書房回來臉色就不對,刷白刷白的,我問她小侯爺怎麼了,她只說沒事,要自己靜一靜,我心想姨娘許是累了,想歇歇,也就沒在意。晚飯時,看姨娘臉色好了些,我就沒......”
“你說什麼?姨娘昨兒去過書房!”金桂頓時驚住了,忙打斷紅菱急聲問道:“什麼時候?去了多久?”
紅菱被金桂差點跳腳的樣子弄的一愣,想了想道:“書房的小廝來報,說小侯爺在書房大發脾氣摔了一地東西,姨娘不放心便過去看看,可不到一刻鐘就回來了,臉色很是不好,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房裡,到吃晚飯的時候才出來......”
一聽這,金桂頓時跺腳嚷道:“壞了,壞了!”
紅菱忙問道:“到底怎麼了?什麼壞了?”
金桂懊悔不已的嚷道:“姨娘定是聽到我和小侯爺在書房裡面說的話了,小侯爺跟蕭大姑娘定親的事姨娘肯定是知道了,這下可壞了!”
“小侯爺定親了?還是和蕭大姑娘?”紅菱一聽這,也驚住了,小侯爺居然定親了,還是一直愛慕的蕭大姑娘,那姨娘可怎麼辦?不對,不對,小侯爺早晚肯定是要定親的,定下蕭大姑娘也沒有什麼不對,可,可,怎麼這麼突然啊?
難怪姨娘臉色那麼不好,這麼突然的事情,她一個丫鬟聽了都接受不了,更何況和小侯爺那般濃情蜜意的秋姨娘,突然聽到這些心裡該多難受啊?
金桂此刻也是心亂如麻,小侯爺再三交代要瞞住的事情,竟是被秋姨娘知道了,這可如何是好?秋姨娘知道了小侯爺的婚事會怎麼樣?
而秋姨娘屋裡現在這麼安靜,莫非?
一想到某種可能性,金桂臉色頓時大變,立刻找人撞開房門,帶人衝了進去。
一進屋,金桂的眼睛就直直的盯到了房樑上,看到並沒有出現想象中的上吊情景,不由鬆了口氣,哪知,紅菱卻叫了起來。
金桂嚇了一跳,不由瞪向紅菱問道:“怎麼了?”
紅菱卻面色驚惶的指著床上,金桂一看,也愣住了,只見床上帷幔掛起,被子疊的整整齊齊,褥子平整的絲毫沒有人睡過的痕跡,屋子裡更是空無一人,連個秋娘的人影也不見。
“姨娘不見了!”紅菱驚恐的望著金桂,六神無主。
金桂也有些蒙,他本以為秋娘忽然得知小侯爺定親的訊息,想不開尋了短見,可現在短見倒是沒有,人卻憑空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啊?
紅菱卻是又急又怕的不行,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扯著金桂的袖子一個勁兒的問道:“怎麼辦?怎麼辦?姨娘不見了,姨娘去哪兒了?”
金桂使勁扯過自己的袖子,抹了抹頭上嚇出來的虛汗問紅菱道:“昨晚秋姨娘可有什麼異樣?說過什麼?做過什麼?你快仔細想想。”
紅菱努力回想道:“姨娘和往常一樣,昨晚吃過飯後,還和我聊了些什麼天冷要多買些碳的閒話,沒有什麼不對啊?我是伺候著她睡下了,才關門出去的,對了,值夜的人呢?來人啊!”紅菱揚聲朝門外喊道。
一個小丫鬟立刻從側屋跑了過來,紅菱一把抓住她問道:“昨晚是你在姨娘門外值夜的?”
小丫鬟不知所措的一個勁兒點頭,紅菱急聲問道:“那姨娘呢?人呢?”
小丫鬟驚恐的看著紅菱,結結巴巴的指著臥室道:“姨娘,不,不,不是在屋裡嗎?”
“屋裡哪有人?你沒看到姨娘出去?”紅菱心裡越發慌亂,忙喝問道。
小丫鬟臉頓時白了,一個勁兒的擺手道:“沒有,沒有,奴婢一晚上都在門外守著,沒有見到有人出入!”
紅菱身子一軟,差點倒了下去,金桂一把托住紅菱喝道:“別慌,別慌!”
紅菱帶著哭腔說道:“人不見了?我怎麼能不慌?”說著,眼淚竟是流了下來。
金桂此刻心裡也是驚怕的很,小侯爺剛走,姨娘人就找不到了?萬一出點兒什麼事,他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給小侯爺砍的!
可現在,金桂也只能讓自己冷靜下來,拼命分析著所有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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