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急匆匆的跑了出去,金桂對傻愣著的紅菱喝道:“你也別光發愣了,快把下人們都聚起來,找人啊!”
紅菱愣了下忙點頭道:“對,找,趕緊找人!”說著,就往外跑著高聲喊道:“來人,來人,姨娘不見了,快去找姨娘——”
第二百七十章金桂的私心
金桂大驚失色,忙追上去,一把捂著紅菱的嘴,紅菱胡亂掙扎著不解的瞪著金桂,金桂苦著臉對紅菱道:“我的祖宗,姑奶奶,姨娘找不到了誰都著急,可你這麼嚷嚷,讓外面人知道了,那姨娘還要不要名聲了?”
一個姨娘,徹夜未歸,不管是被人擄去還是出了什麼事,傳揚出去都是會敗壞名節的。
紅菱醒過神,忙閉上了嘴,金桂這才鬆開手對紅菱道:“你先把所有下人都叫來,分散開來先把後院前衙細細找上一邊,千萬交代好,姨娘不見的事情絕對不能聲張出去;我去找蘇師爺和張虎,讓他們派人去縣城還有周邊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紅菱聽金桂這麼一說,頓時有了主心骨,忙不迭的點頭,去召集下人,開始在縣衙裡四處尋找秋娘。
金桂則找到蘇師爺、張虎等人,將秋娘失蹤的訊息告訴他們,蘇師爺等人得知秋娘失蹤都大吃一驚,因蘇師爺和閔師爺還得處理縣衙和工地上的事務,便把尋找秋娘的事交給薛中渝、張虎去辦。
所有人立刻出動,四處尋找秋娘的蹤跡。
可任憑紅菱帶著人將石河縣縣衙裡面翻找了幾遍,卻絲毫也沒有發現一絲秋娘的蹤跡;薛中渝和張虎也帶著人悄悄在縣城範圍裡找尋,從清晨找到晚上也沒有絲毫髮現。
這麼長時間還找不到秋娘,眾人都覺得事情麻煩了,金桂苦著臉對張虎道:“小侯爺前腳走,姨娘後腳就出事了,咱們可怎麼跟小侯爺交代啊?”
張虎也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姨娘怎麼能不翼而飛,使勁撓了撓頭道:“也不知是哪裡來的賊人,竟如此厲害,偌大一個人都能靜悄悄的弄走,莫非是那沐王的殘黨不成?”
金桂眼睛一亮,不由嚷道:“定是,定是那沐王的殘黨!”紅菱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該如何是好。
薛中渝卻搖了搖頭道:“非也,非也!”
眾人不由都看向薛中渝,薛中渝皺著眉頭道:“今日找了一日,縣城裡絲毫沒有發現秋姨娘的蹤跡;縣衙裡也沒有任何發現,我聽說秋姨娘身手不錯,就算是有厲害的賊人來,除非被迷藥迷暈,秋姨娘怎麼可能毫無反抗被賊人綁走呢?可我們檢查了幾遍,也沒有發現有迷藥的痕跡;而且若是被人擄走,縣衙內外這麼多人,絕不可能一點兒動靜也聽不到,你們說是不是?”
眾人不由點頭,這也是大家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一個大活人,還是個有功夫身手了得的大活人,好端端的不見了,怎麼也說不通啊。
薛中渝又道:“我今日去了秋姨娘臥房,發現裡面東西擺放整齊,絲毫沒有爭鬥的痕跡,唯一有問題的,就是窗戶是開著的;秋姨娘失蹤前唯一的異常就是突然得知小侯爺的親事,那麼,薛某大膽猜想,有沒有一種可能,秋姨娘是自己走的?”
眾人頓時愣住,紅菱忍不住道:“這不可能,秋姨娘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走?”
薛中渝看向金桂,金桂皺著眉頭想了想,心中不由直犯嘀咕,莫非是秋姨娘聽到小侯爺要娶親,受了刺激,自行離去了?
薛中渝又道:“唯有這樣,才能說通,為何門是從裡面反鎖的,為何窗戶是開著的,為何大家都沒有聽到絲毫的動靜,為何至今我們也沒有發現一絲的蹤跡。”
紅菱滿臉困惑的喃喃道:“姨娘真是自己走的?為什麼啊?她一個女人要去哪兒?能去哪兒啊?”
金桂苦著臉,若是被人擄走努力找興許能找到,可要是秋姨娘自己走的,偌大一個人誰能知道她會跑哪兒去?又該去哪兒找啊?
薛中渝看著眾人道:“當然,這一切都是薛某的猜測,不管怎麼不見的,人咱們還是要找的;就是,不能只在石河縣縣城範圍裡找了,若秋姨娘真是自己走的,說不定現在已經出了皖州府了,你們看,要不要通知小侯爺一聲,請其他縣衙的人幫幫忙,一同尋找,若是耽擱久了,怕是就不太好找了。”
金桂皺著眉頭想了想道:“咱們自己先想辦法找吧,現在,小侯爺應該還在路上,怕是聯絡不到人。”
說出這句話,金桂心裡莫名有些解氣,雖然薛中渝說自己只是大膽猜測秋娘是自己離開了,可金桂卻覺得這基本就是真相了。一想到小侯爺為了秋姨娘不要命的往京都趕,回到侯府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大的亂子,可這秋姨娘卻僅僅因為小侯爺要娶親了,就不辭而別,這種狠心的女人,真不值得他家小侯爺如此相待。
不過一個卑賤的女子,小侯爺寵愛幾日,便忘了自己姓甚名甚,等她在外面吃了苦頭,定會乖乖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