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既然逃走,如此匆忙之下又會逃去哪裡呢?
趙翀暘的視線漸漸移到崖縫之處,抬頭向上看了看,趙翀暘忽然眼睛一亮,抬腳躍身,往北面崖壁飛去。
徵一正滿心懊惱的又一遍翻查茅草屋內外,任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到秋娘竟然如此狡猾,逃跑時還不忘個他們留個後手,若不是主子一語道破,他還傻乎乎的以為秋娘肯定沒在這裡住過呢。
徵一翻找一通,不惜把床鋪都翻了過來,終於有所發現,徵一正準備拿給趙翀暘看,卻見主子突然飛走,不由立刻帶人追了過去。
只見趙翀暘飛速跳躍,不過幾個停落,便到了北面崖壁下,看到崖壁上數個正要下到崖底的灰衣人,趙翀暘不由眯了眯眼睛。
被荊策命令下崖對付湘西巫族的雲翳衛暗衛,也被突然飛跳過來的趙翀暘嚇了一跳,雙方對視一下,暗衛們紛紛跳落崖底,拔出兵器,對準趙翀暘。
趙翀暘眼神一冷,手掌微抬,一道凌厲的掌風便衝離他最近的暗衛劈去。暗衛不由心中一驚,立刻躍身躲開,卻見趙翀暘已經飛身衝入他們之中,速度快的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幾個暗衛急速扭身躲避,暗衛領隊見遇到強敵,不敢輕視,立刻沉聲喝道:“佈陣!”
話音一落,暗衛們立刻迅速移動,每每五人一組,領頭一組以暗衛領隊為首,其他四人圍在領隊兩側。趙翀暘看到灰衣人迅速變幻陣型,眼神一閃,輕聲笑道:“有點意思。”
說著,趙翀暘不躲不避,飛身上前,直衝暗衛領隊。
暗衛領隊同他交上手後並不糾纏,立刻微微後退,其餘四個暗衛齊齊攻上,對準趙翀暘不同部位紛紛攻擊,攻擊未果也不糾纏,立刻退後,而暗衛領隊則又補上他之前的位置。其他五人一組的也迅速攻上,一時間,趙翀暘好似被灰衣人圍在了中間,只見身影轉換,密不漏風。
五人招數互為守禦,對敵之時,五人猶似一人,渾然一體,竟是抵擋住了趙翀暘的攻勢。
當然,這只是雲翳衛暗衛領隊的想法,趙翀暘卻只是覺得有些意思,陪他們玩玩罷了,其實根本未使出全力。漸漸摸清了這五人陣法的奧秘,趙翀暘不由猛地一震,雙掌同時推出,只聽“砰”的一聲,兩名暗衛被趙翀暘這猛烈的一掌同時擊退數步,捂著?口直不起身。
暗衛領隊暗道不好,對方遠比他想象的厲害數倍,立刻就要調整人手,補上空位拼力一搏,卻見趙翀暘腳尖輕點,猛地往後退了數步,扭身一轉,竟是從他們的圍攻之中脫了身。
暗衛領隊不由臉色大變,這陣法唯一的生門竟是被對方看破了,這個白衣人到底是什麼人?
趙翀暘跳出暗衛圍攻,揚聲道:“不陪你們玩了,你們可是永寧侯府的人?”
暗衛領隊心中驚顫,臉色一變再變,神色莫名的打量著趙翀暘。趙翀暘笑了笑道:“能讓護衛們用陣法對敵的,除了永寧侯府我也想不到別家了,這永寧侯的五行陣果然名不虛傳,趙某今日領教了,不知你們突然出現在此,所為何事?”
聽對方不僅一口道破他們的陣法,還自稱姓趙,暗衛領隊不由心驚,趙姓乃國姓,看這位白衣人儀表出眾武藝高強,莫非是哪位皇親國戚?
第三百三十九章心計
暗衛領隊很是謹慎的上前行了個禮,很是警惕問道:“敢問閣下是?”
“我家主子是九王爺!”匆忙趕到的徵一等人,立刻齊齊擋在趙翀暘面前,沉聲對暗衛領隊說道。
暗衛領隊臉色又是一變,立刻帶領手下齊齊對趙翀暘行禮道:“小的拜見九王爺,小的奉命來尋找我家小主子,剛才不知是九王爺駕到,多有冒犯,還望九王爺恕罪。”
趙翀暘抬手示意暗衛起身,笑了笑道:“不知者不罪,能領教一下永寧侯府的五行陣,趙某很是榮幸,你們既然趕來,想來永寧侯已經知道荊策遇險的事了?”
“是,小主子遇險當日發出求救訊號,我等趕到之時,不見小主子行蹤,四處找尋時無意中發現湘西巫族的蹤跡,便跟著到了此處,看看能不能找到小主子的下落。剛才忽然見到王爺,不知王爺身份,故而多有冒犯,多虧王爺大人大量,小的感激不盡,不知王爺忽然來到此地,又所為何事?”
趙翀暘看了看暗衛領隊,瞟了一眼徵一,徵一忍不住想翻白眼,主子定然是看對方應答自如,還極為機警,又嫌棄自己呢,跟了主子這麼久,這種嫌棄的眼神徵一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趙翀暘給了徵一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看著暗衛領隊沉聲道:“因即將開戰,聖上命本王徵調糧草軍餉,途徑渝州,忽然聽聞荊策遇險失蹤,本王著實心驚;荊策極得聖上看重,此次更是調往京都準備委以重任,突然失蹤,生?未卜,本王自當親自帶人來找尋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