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王爺也是為了我家小主子而來,那不知,王爺可否發現什麼?”
“你們呢,冒險下崖,可否是發現荊策的蹤跡?”趙翀暘笑著反問道。
暗衛領隊被趙翀暘審視的眼神看的心中發慌,可想到荊策的吩咐,還是強自鎮定的道:“我等剛剛下崖,還沒來得及四處檢視,王爺早我們一步到來,若有所發現還望告知一二。”
趙翀暘神色不變,只眯了眯眼睛道:“哦,是嗎?我們本來想抓一些湘西巫族之人盤問,可惜他們都服毒自盡了,屍?在前面山洞之中,你們可要檢視?”
暗衛領隊心中一顫,面色微沉的拱手道:“事關我家小主子,小的冒昧還請王爺派人帶我們過去看一看!”
趙翀暘擺了擺手,徵一帶人領著暗衛們過去山洞檢視,眾人離開,趙翀暘看著暗衛們爬下來的崖壁上那一條條的藤蔓,不由勾了勾唇角。
若是臨時起意下來,怎會在這裡準備了這麼充足的藤蔓?若是一心惦念小主子的蹤跡,又怎麼有耐心跟自己說了這番客套話?看來那個暗衛領隊所言很是值得懷疑呢。
徵一帶著暗衛進了山洞檢視一番,自然是沒有什麼發現,暗衛領隊又帶著人在山谷裡四處找了找,一副恨不得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什麼的架勢,讓徵一忍不住感嘆道:“看來永寧侯府真是急壞了,哪怕都告訴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現,還恨不得把地都挖了,真是病急亂投醫了。”
趙翀暘微微一笑道:“未必!”
徵一愣住,不解的看向趙翀暘,趙翀暘衝徵一搖了搖頭道:“徵一啊徵一,凡事你能不能多動動腦子,你脖子上面的那個物件可不是個擺設的。”
徵一無語的看著趙翀暘,他這主子,每天要是不損他幾句大約渾身都不舒坦,他現在真是無比的懷念秋娘,這世上也只有在她面前,他這主子才會吃癟吧。
趙翀暘好似看破了徵一的小心思,嘆了口氣道:“徵一啊,你也就剩下這點兒念想了,不過,你主子我,是不會成全你的!”
徵一不由暗暗咬了咬牙,拿出找到的一把梳子遞給趙翀暘道:“主子,我們在屋裡床下找到了這個!”
趙翀暘接過梳子看了看,笑了笑道:“是她的東西!”說著,便放入自己袖袋裡。
徵一皺眉問道:“主子,屬下想不明白,你是怎麼確定這是秋娘的?又這麼肯定秋娘的確在這山谷裡生活過的?”
趙翀暘用無可救藥的眼神瞟了徵一一眼道:“你難道從來沒有發現秋娘身上有股淡淡的特殊香味?”
徵一愣住,不太敢相信的問道:“那秋娘她好端端的為何要離開石河縣衙,又是怎麼到這個山谷的?這山谷離崖頂有近百丈,若是因為我們到來她才離開,那她又是怎麼從這山谷裡消失的?”
這才是徵一苦思不解的地方,這樣險峻的地方,他們這般功夫的人進進出出尚且不易,秋娘一個女子又是怎樣做到來去無蹤的?
趙翀暘笑了笑,眼神微妙的看著崖壁上的藤蔓,語意深沉的對徵一道:“我早對你說過,不要把秋娘看做一個普通女子,更不要小看她的身手和勇氣!”
徵一愣住,他很確定秋娘並無內力,頂多是個身手靈活的女子罷了,怎麼,好像主子的話裡頗有深意啊?
雲翳衛暗衛們細細查探一番,好似沒有什麼發現,上前跟趙翀暘告辭從原路離去。趙翀暘不動聲色的看著永寧侯府的暗衛們身影漸漸模糊後,微微衝徵一擺了擺手。
徵一不解的上前低聲問道:“主子?”
趙翀暘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你這腦子,哎,沒指望了,帶人人跟上他們,記住,千萬別被發現了!”徵一愣了愣,立刻帶人跟了上去。
眾人離去,山谷中只剩下了趙翀暘一人,他揹著手站在山坡上,拿出放入袖袋之中的梳子,輕輕用手拂了拂,將梳子上纏繞的一根頭髮小心解下,放入自己貼身的荷包之中,又看了看梳子,這才慢慢放入了袖袋中。
看著山谷中的茅草屋,趙翀暘眼神閃爍,若是他沒有猜錯,永寧侯府的暗衛們下崖並非是來查詢荊策,更像是來處理湘西巫族的。他表明身份後,對方還是有意隱瞞,那隻能說明,永寧侯或者荊策,對他趙翀暘甚至朝廷也不信任了。
第三百四十章態度
到底是什麼人要刺刀荊策,又到底做了些什麼,讓荊策或者永寧侯府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如此疑心重重。趙翀暘不由皺起了眉頭,也許這才是對方的真正目的,大戰在即,卻埋下猜忌,讓他們無法同心抗敵?
若這才是對方的真正目的,那他不得不說這心計手段著實高明,看來,這元武一部遠比他想象的更加難對付,只怕這場大戰也會比預期的更加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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