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和暗衛不由愣住,秋娘看著荊策,露出驚喜神情,荊策微抬下巴,遞了一個得意的眼神給秋娘,暗衛領命下去準備。
荊策得意的衝秋娘笑著問道:“你相公我聰明吧?佩服的五體投地吧?”
秋娘本來心中的確有些佩服,驚喜荊策數月不見成熟老練多了,可看荊策轉眼又是如以往般得意洋洋,一如往常的幼稚,忍不住笑了起來,戳了下荊策道:“果然論奸猾,誰也比不過你啊!”
“錯,薛兄比我奸猾數倍,我這都是跟他學的,再說我這頂多叫聰明,哪裡奸猾了?”荊策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故意逗秋娘,秋娘被荊策的怪樣子逗的直樂,笑了一通問他道:“你說的薛兄可是薛中渝?聽說他受傷了,現在情況怎麼樣?”
荊策的笑意頓時沒了,臉色暗沉的道:坦言“薛兄傷的很重,本來是留他在渝州養傷的,可他擔心我這路上不太平,硬撐著往京都趕呢,聽說已經到了榆陽,我們改道後就去和他匯合。”
秋娘點了點頭,荊策有些傷感的道:“我們從石河縣出發時,一共是一百一七人,現在卻只剩下三十來人,蘇師爺也......”
想到那個陪著自己從京都來到石河縣,又準備一起返回京都的蘇師爺,卻慘遭劫難?於非命,荊策眼眶不由有些發紅。
秋娘輕輕撫了撫荊策的後背,荊策握住秋娘的手道:“若不是因為我,他們也不會遭此劫難,秋娘,有的時候,我在想為何我會生在永寧侯府,若我生在普通人家,是不是就不會遇到這些事了?更不會有這麼多人因我而??”
秋娘心疼的摸了摸荊策的臉,安慰道:“生生??,都是各人的命數,你又何必把這一切都歸到自己身上?與其想這些,不如先想辦法渡過眼前的難關,以後好好照顧蘇師爺他們的家人,也不枉你們相識一場。”
荊策點了點頭,神情還有些鬱郁,秋娘拉了拉他道:“走吧,你都要跟人過招了,得先把肚子填飽了才有力氣啊。”
荊策笑了,挑眉看著秋娘取笑道:“我看,是你的肚子又餓了吧?”
“真聰明!”秋娘毫不在意的拍拍肚子道:“你若是再不讓我吃飯,我可是要吃人了!”
荊策哈哈笑著把臉湊到秋娘嘴旁道:“來,來,我巴不得你吃我呢,你說是站著吃,還是躺著吃,坐著吃也行,咱們昨兒不是試過了?一次生二次熟,熟能生巧,這次一定能水到渠成!”
秋娘被荊策別有深意的眼神看的臉紅了,在毫無羞恥心的荊策面前,她的戰鬥力瞬間被秒成渣。
第三百五十二章心亂如麻
兩人剛吃了飯,暗衛來報一切準備就緒,隨著他們不動聲色的減慢速度,眼下對方已經距離他們不到十米,荊策立刻下令動手。
徵一等人奉趙翀暘之命,跟蹤永寧侯府暗衛兩日,順藤摸瓜終於發現了運河上的這幾艘快船,趙翀暘得知後,立刻讓徵一帶人全力追趕這幾艘快船。
因趙翀暘有要事在身,無法親自趕來,特意叮囑若是在路上無法攔下,只要他們到了京都渡口,一定要把人,尤其是船上的女人給他留下。徵一對主子這個命令頗有微詞,放著堂堂永寧侯府小侯爺不拿,單單隻強調了女人,主子這也未免太重男輕女了吧。
可徵一隻是敢怒不敢言,雖然不明白主子為何對秋娘這麼在意,但徵一現在十分清楚,秋娘在他家主子心中,不僅是比永寧侯府小侯爺重要,甚至都比夏朝基業讓主子更為看重,這其中的深意徵一真是不敢猜測,只能嚴格按照主子命令執行。
正當徵一不惜冒著黑夜快行的風險,漸漸縮短自己和對方船隻的距離,眼看就要追上時,只見前面船隻突然調整位置,四艘快船橫成一排擋在他們前面,一艘快船在最前領著另一艘快船,似乎要提前離開。
看著前面快船嚴陣以待,不顧一切要阻攔他們的架勢,徵一不由微微眯了眯眼睛,這是要逃啊!
徵一追了那麼久,怎麼會讓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立刻揮手下令動手。
秋娘和荊策穿著普通護衛衣服,並排站在最右邊的快船船艙裡,隨著太陽昇起,河道上水霧消散一些,秋娘眼力極佳,稍稍抬頭便能看清周圍的情形。
眼見一艘快船在前船的引領下,突然加速離開,數聲呼嘯,緊緊跟在他們船後的船不由立刻加速,不顧撞船的危險飛速衝了上來。與此同時,從船上飛出幾個灰衣人,直奔就要離開的兩艘快船。
秋娘感到荊策握著自己的手不由緊了緊,不由扭頭看向他去,卻見荊策目光深沉,緊緊的盯著那些灰衣人。雲翳衛暗衛們齊齊出動,同那些灰衣人戰在一起,那不顧一切阻攔的攻勢,讓徵一越發相信那就要離開的快船上定是荊策和秋娘。
這河道之上,四通八達,圍堵困難,若是讓他們逃走,只怕下次就沒有機會再把他們攔住了,徵一不由示意手下,今日務必要把那艘快船攔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