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策很是不滿的看著拉著文哥兒說個不停的秋娘,他明日就要出發了,秋娘不抓緊時間跟他再親近親近,卻拉著這個小子說個不停,惹的他心裡跟灌了一罈老醋一樣酸的不行。
荊策忍不住使勁咳了幾聲,提醒那師徒二人自己的存在。
秋娘這才看向荊策,見荊策一臉不滿,不由笑著道:“我和文哥兒都多久沒見面了,多說一會兒話你還不高興了?”
荊策嘟囔著道:“我明日就要走了,你有什麼話還是先跟我說了吧,這小子住在府裡,以後有的是功夫你們再聊。”
文哥兒不解的看著荊策道:“師公要去哪裡?”他師父都要生娃娃了,這個不靠譜的師公怎麼還到處亂跑?
荊策瞟了文哥兒一眼,雖然這個小子總算開口叫自己師公了,可看看他那小眼神,若不是自己因為戰事必須離開,只怕他都要伸張正義為秋娘先抱不平了。
秋娘笑著睨了荊策一眼,跟文哥兒說了永寧侯中毒荊策要上戰場一事。
文哥兒聽後大驚,連聲道:“永寧侯竟然中毒了?那怎麼辦?元武一部不是要打過來了?可師公你怎麼能上戰場?戰場上刀槍無眼的,我師父可萬萬不能做寡婦的!”
荊策聽的不由豎起眉頭連著呸呸呸了幾聲道:“快閉上你那烏鴉嘴,小爺我哪有那麼容易?的?”
不料文哥兒卻道:“你都沒有好好修煉,修行跟當日分開時差不許多,除了力氣大些又沒什麼護身,怎麼不容易??”
荊策頓時無語至極,他日日粘著秋娘,哪裡還有工夫修煉,這眼看就要上戰場了,臨陣磨槍他也來不及了不是。
秋娘聽得忍不住想笑,荊策這個賴皮鬼,總算是碰到對手了,被文哥兒這樣毫不留情的戳破,看他以後還敢耍賴不好好修煉。
只見文哥兒臉色嚴肅的皺眉想了一會兒道:“這樣吧,師父,我陪著師公一起去戰場上,我現在異能已經提升到四階了,也可以幫助永寧侯解毒,還能保護師公!”
荊策頓時炸毛了,沒好氣的嚷道:“小爺哪裡需要你保護?”
文哥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充滿輕視和擔心的眼神,把荊策被打擊的幾欲吐血。
秋娘看著文哥兒很是心動,文哥兒的木系異能最為溫和也最為多變,若是去了戰場,既能幫著解毒,對抗湘西巫族時也是極大的助力,可戰場危險,文哥兒年紀尚幼,若為了自己去冒這險,秋娘於心難安啊。
秋娘猶豫了一下,衝文哥兒搖了搖頭道:“戰場危險,你還是留在侯府裡吧。”
文哥兒卻揚聲道:“師父,您曾說過,男兒自當頂天立地,我身為夏朝百姓,國家有難理當挺身而出。再說,自古亂世出英雄,我也想為自己謀個前程。”親眼見識到秋娘身份的轉變後,文哥兒心裡就冒出了這樣的念頭,他想要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出現在秋娘面前,而不是一直跟在她的身後,做個小徒弟。
秋娘沒想到文哥兒竟有這般志向,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荊策卻笑著拍了拍文哥兒肩膀道:“小子,說的好!”說著看向秋娘道:“秋娘,這小子說的不錯,你別還把他看成小孩,他不小了,既然有這般能力,趁著這個機會為自己謀個前程也是好的。”
文哥兒懇求的看著秋娘道:“師父,您就讓我去吧,我雖然不一定能幫上多少忙,但護著師公護著自己,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秋娘看了看文哥兒,看了看荊策,慢慢點了點頭。
次日一早,整個永寧侯府的人都出現在大門口,送荊策和文哥兒等人離開。
秋娘站在門裡,看著荊策臨行前對自己的最後一眼回望,想著昨夜他貼在自己耳邊說的那些傻話誓言,不由眼底有些溼潤。
老夫人看著荊策一行徹底消失在視線裡,扭頭看到秋娘一語不發眼眶泛紅的樣子,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秋娘的手道:“好孩子,我知道你心裡難過,別擔心,還有祖母呢......”
秋娘吸了吸鼻子,擠出一絲笑意道:“祖母放心,孫媳相信他們一定會得勝歸來了,我們在家安心等著他們便是。”
老夫人面帶讚賞的看了眼秋娘,握著秋娘的手,轉身慢慢走了回去。
時光荏苒,春華秋實,一轉眼便是一年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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