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息草種下去的第三天，根網通道寬了一倍。
阿澄蹲在後山泉邊，手指伸進通道口。根鬚從洞壁往外擴，原本只能容一人側身透過，現在兩個人並排走也不擠。銀綠根鬚上爬滿龍息草的嫩葉，葉片銀白，脈絡裡有暗金光流動。
“白芷說的沒錯。”阿澄站起來，“龍息草根催化活體節點。”
龍瑤從紀念館方向走過來。她手裡拎著兩把附魔鎬。
“柳生讓我帶過來。說通道拓寬之後，運東西方便，先把工具掛上。”
阿澄接過一把。鎬柄上刻著新紋路，和方舟劍鞘上的龍紋同源。
“誰刻的？”
“阿燼。”龍瑤把另一把靠在泉邊，“他昨天在展臺上研究了一晚上方舟的劍。今天早上就刻了這個。”
阿澄攥緊鎬柄試了試。手感比舊鎬穩。
“阿燼呢？”
“在紀念館。跟阿螢修記錄儀。”龍瑤蹲下看通道，“沈知意呢？”
“去靈藥閣了。走的地脈通道。”
“一個人？”
“白靈鹿在通道口接她。”阿澄把鎬掛在腰間，“龍息草的事，白芷要跟她細說。”
龍瑤點頭。她站起來，往通道里走了幾步。通道壁上的龍息草葉片碰到她的袖口，銀白光紋亮了一瞬。
“這草能長多快？”
“白芷信裡說，一天一寸。”阿澄跟上她，“三個月能鋪到靈藥閣全境。”
“然後呢？”
“然後鋪到柳村。柳村井底那條主通道也種上。”
兩人沿通道往靈藥閣方向走。走了半里，通道變寬，穹頂高了一倍。龍息草從洞壁蔓延到穹頂，銀白葉片連成一片。暗金光從葉片脈絡裡滲出來，通道里不點燈也亮。
“像白天。”龍瑤抬頭。
“龍息草在發光。”阿澄伸手碰了碰穹頂葉片，“光合作用。白芷說這是龍息井水催化的。”
前方出現岔路口。三條通道分三個方向。正中那條寬，銀綠根鬚最密。左邊那條剛長出來，根鬚細。右邊那條被龍息草覆蓋，幾乎看不出通道形狀。
“左邊是什麼方向？”
阿澄開啟系統面板。星海網路圖亮著。
“左邊通柳村。”他指著圖，“地脈自己連的。柳生還不知道。”
“右邊呢？”
“右邊——”阿澄放大面板，“暖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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