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吸收到第十個的時候，白光開始變了。
阿螢盯著螢幕。記錄儀上的影像重新整理到最新。白光層不再穩定。光在流動。從中心往外湧。像漲潮。
“它在往外推。”阿螢喊。
阿澄從展臺邊走過來。螢幕上，白光邊緣已經碰到虛空第一層。暗紫霧被白光頂開。虛空第一層的濃度在下降。
“白光在擴張。”阿螢調出資料，“守夜人吸收一個，白光就漲一圈。現在已經覆蓋虛空第一層了。”
“母株根鬚呢？”
“被白光蓋住了。”阿螢放大影像，“但根鬚沒事。白光碰到根鬚之後沒有推。它繞行。根鬚還在。”
系統面板彈出：
【白光層·擴張中】
【覆蓋範圍：虛空第一層·全境】
【母株根鬚·被覆蓋·未受損】
【守夜人·吸收進度：10/43】
“它在鋪路。”阿澄開口。
“鋪路？”
“對。”阿澄指著螢幕，“白光往外擴。覆蓋虛空。它在把虛空變成白光。把路鋪平。等它吸收完四十三個，整條路都鋪好了。十二共享者可以直接走。”
“走到哪？”
“星海外面。”阿澄看著螢幕。白光深處，第四十三個守夜人的位置還在閃。但距離很遠。遠到看不清。
阿遙從門口跑進來。他手裡攥著阿尋的新訊息。
“阿尋說地脈同步率掉了。”阿遙把訊息遞過來。
“掉了多少？”
“92%掉到87%。還在掉。”
阿澄接過訊息看了一遍。阿尋的筆跡很急：“地脈在給守夜人送能量。守夜人吸收一個，地脈就掉一點。它在消耗星海網路。”
“它在吃地脈。”阿澄把訊息摺好。
“吃？”鐵鈴蘭從門口走進來。她剛從暖石村趕回來。
“對。”阿澄指著螢幕，“守夜人吸收守夜人。地脈給它送能量。吸收一個，地脈掉一點。四十三個吸收完，地脈掉四十三點。92減43，剩49。”
“49。”鐵鈴蘭重複。
“對。”阿澄把面板轉向她，“地脈掉到49，星海網路還能撐。但撐不了太久。如果白光擴到整個虛空，地脈要送更多能量。可能掉到30以下。”
“30以下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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