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貴的香檳塔瞬間倒塌,碎玻璃和酒液淋了他一身。
我嫌棄地拍了拍手,轉頭看向沈鶴汀。
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老公,他好吵啊,嚇到我了。”
沈鶴汀坐在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確定不是在做夢後,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
他顧不上自己頭上的傷,衝過來一把將我拉進懷裡。
上下其手地檢查我有沒有受傷。
“落落......你這......你剛才......”
他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公公沈仲洵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桑落,你這一身本事,是誰教你的?”
老人家畢竟見多識廣,很快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尋常。
“爸,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指了指外面。
“裴淵帶來的三十個外圍僱傭兵,聽到槍聲應該很快就會包圍這裡。”
“你們先帶大嫂去裡面的安全屋躲起來,這裡的門防彈。”
鍾離雪捂著肚子,滿臉擔憂。
“那你呢?落落,對方人太多了,我們一起躲進去等救援吧。”
我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躲?我這人從不把麻煩留到第二天。”
“而且,他們弄髒了我的裙子。”
我轉身,提著那把順來的微衝,走向宴會廳的大門。
“老公,看好爸和大嫂。”
大門外,已經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和拉動槍栓的金屬碰撞聲。
“老大在裡面!衝進去!”
粗獷的吼聲在走廊裡迴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