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我沒有立刻回應老公的呼喚。
因為戲還沒有演完,最大的麻煩還站著。
裴淵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剛才那種運籌帷幄的從容。
他臉色煞白,像見了鬼一樣盯著我。
握著槍的手抖得像篩糠,槍口在空氣中胡亂地畫著圈。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踩著小碎步,像平時在花園裡散步一樣,朝他走去。
“別過來!再過來我開槍了!”
裴淵嘶吼著,瘋狂地往後退。
我停下腳步,歪著頭看著他。
“裴少爺不是喜歡看我哭嗎?”
我眨了眨眼,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裡滿是嘲弄。
“你手裡的那把勃朗寧,保險雖然開了,但你剛才緊張過度,彈匣沒推到底。”
“現在是卡殼狀態。”
裴淵聞言,猛地低頭看向手裡的槍。
就在他視線下移的這零點一秒。
我已經欺身而上。
一隻看似柔弱無骨的小手,猶如鐵鉗一般,精準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用力一折。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啊——!”
裴淵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槍掉落在地。
我一腳將手槍踢開,反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我用了一成真氣。
裴淵整個人在空中轉了三百六十度,重重地砸在供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