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滯地站在原地,身體像篩糠一樣抖了起來。
“不......不可能......”
顧衡冷笑了一聲。
“如果不是蓁蓁這三年一直在背地裡幫你調配泥料,用特殊的礦物幫你中和那部分缺失的屬性。”
“你以為你能保住‘聖手’的稱號走到今天。”
“你一直以為她在拖你的後腿,其實,是她在用她的心血,強行給你續了三年的命。”
真相大白。
最後一塊遮羞布被無情地扯下。
阿舟終於明白了,他引以為傲的天賦,他踩踏我的底氣,原來全都建立在我的施捨之上。
他親手毀掉了自己唯一的救生圈。
“啊。”
他突然發出一聲痛苦到極點的嘶吼。
手裡的那隻被他視作希望的元青花脫手掉在地上。
“砰”的一聲,碎成了無數片。
就像他那可笑的自尊和他徹底完蛋的人生一樣,再也拼湊不起來了。
他脫力般地癱坐在泥水裡,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發出陣陣絕望的嗚咽。
顧衡沒有再看他一眼,摟著我的肩膀,轉身走進了窯廠。
大門在阿舟面前無情地合上。
隔絕了外面的風雨,也隔絕了他所有的悔恨。
“冷不冷。”
顧衡關上門,立刻將手裡的傘丟到一邊,雙手握住我有些冰涼的手搓了搓。
“不冷。”
我看著他,心裡是從未有過的踏實和安寧。
“這下,他應該再也不會來煩我們了。”
顧衡低笑了一聲,低頭在我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那是當然,我的未婚妻,只能看我一個人。”
他將我打橫抱起,走向屋內的暖爐旁。
“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就把婚事辦了。”
”。寶珍的一唯子輩這衡顧我是,蓁葉你,道知都都瓷個整讓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