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沈硯舟,你真可憐。”
我冷冷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堆無可救藥的垃圾。
“你到現在都覺得,我離開你是因為在賭氣,是因為權力和地位分配不均。”
“你連自己真正錯在哪裡都不知道。”
我蹲下身,平視著他那雙充滿企求的眼睛。
“這三年,你讓我像個傻子一樣在庫房裡熬幹心血。”
“你把我的真心踩在腳底,拿去給你的小師妹做墊腳石。”
“你覺得我二十八歲了,除了你沒人要,所以你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輕視我,侮辱我。”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你現在跪在這裡,只會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我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精準地捅進他的軟肋。
阿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就在這時,一把黑色的大傘從我頭頂撐開,擋住了斜飄進來的風雨。
顧衡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單手撐著傘,將我穩穩地攬入懷中。
他的身上帶著外面的寒氣,但貼著我的胸膛卻無比滾燙。
“怎麼跟這種髒東西說了這麼久,也不怕著涼。”
顧衡低頭看著我,聲音溫和得能滴出水來,但看向沈硯舟的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阿舟看著我們相擁的畫面,眼底最後一絲希望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巨大的嫉妒和不甘讓他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手裡還死死抓著那隻元青花。
“顧衡。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不過是個被瓷都趕出去的廢物,你憑什麼跟我搶蓁蓁。”
“她愛了我七年。七年。你以為你憑一隻瓶子就能代替我嗎。”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顧衡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用一種極其悲憫的眼神看著他。
“沈硯舟,你是不是忘了。”
“你當年偷走的那個配方,其實是個殘卷,裡面少了一道最重要的中和工序。”
“所以你這幾年燒出來的東西,雖然表面看起來光鮮,但胎骨都是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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