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腳一碰地,她立刻扶著牆乾嘔兩下,緩過氣來還不忘商量:
“阿遠,下次咱們換個姿勢成不成,這姿勢腦袋充血,還硌得慌。”
傅羲和垂眸看她,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默默記下。
跑了一趟大牢,也不是全無收穫,起碼知道祖父沒有通敵,並不會被誅九族,沒有生命危險。
宋以安心裡踏實了些,回府後便讓王一給荼蘼捎了封信,讓她不必擔憂,鋪子照常開業。
翌日,一家人聚在正堂用飯。
飯桌上氣氛凝重。
宋老夫人憂心忡忡,筷子拿起又放下,面前那碗飯幾乎沒動。
徐氏亦是心煩意亂,這府門一關,便如銅牆鐵壁,外頭的訊息也進不來,相府頭頂懸著的那把大刀,不知何時就會落下。
這飯,她自然也吃不下。
她抬眼掃了一圈,目光落在對面,宋以安正拿著一隻雞腿,啃得認真。
徐氏當即冷嘲熱諷道:“二小姐食慾倒好,出了這麼大的事,飯量不減,當真是沒心沒肺。”
坐在一旁的宋澤夜聞言,抬起頭來。
他昨日剛從軍營被吏卒押回府裡,此刻也正吃得歡,嘴上還油光油光的,聽見母親這話,他含糊不清地反駁:
“娘,你別說妹妹了,趁著現在還能吃,趕緊多吃點,萬一明日真要?頭,可就是最後一頓飯了。”
徐氏氣煞,狠狠瞪了一眼宋澤夜,這臭小子,天天氣她。
顧氏在一旁亦是愁眉不展,可眼見女兒被人這般說嘴,還是忍不住開口維護:
“孩子都還在長身體,餓了自然要吃,況且以安只是心大了些,大嫂何必說話這麼難聽。”
宋以禮自己食不下咽,卻不忘給妹妹夾菜。
徐氏看著這一幕,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二小姐心大,能吃是福,不像我們這些沒福氣的,愁都愁飽了。”
宋以禮聽得直皺眉,難得開口頂撞:“祖父向來忠君愛國,行事端正,大伯母這般發愁,是真覺得祖父通敵叛國?”
宋以安嚼了嚼嘴裡的肉,嚥了下去,彎了彎眼睛,桌下悄悄給哥哥比了個大拇指。
徐氏一噎,沒料到宋以禮這般軟性子也敢反駁她,真是反了天了。
“你......”
話剛出口,宋老夫人便重重放下筷子,沉聲道:“夠了,吃個飯也不得安生,都給我閉嘴。”
徐氏霎時噤聲,不敢再多言,可心裡那口氣咽不下去,在桌底下重重踹了一腳宋知禹。
誰知這人沒有一點反應,她扭頭一看,宋知禹魂不守舍,筷子舉在半空,半天也沒夾起一根菜。
徐氏眼底掠過一絲厭惡,當初若不是宋知禹是宋相的長子,她定不會嫁給他。
。囊窩還,住不靠
。飯的裡碗著吃地靜安,發不言一思明宋,終至始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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