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話:“兒子不知。”
“......”
宋相剛被大孫女氣完,轉頭,又被大兒子氣了一次。
“你不知,那是你的女兒,難不成還要我管到進了棺材?”
宋知禹雖覺得這話有些荒唐,可瞄了一眼父親,父親近來白髮少了,氣色也好,身子骨比前幾年健朗多了。
心裡嘀咕,亦不是不可。
宋相見他那副神遊天外的樣子,摁了摁眉心,疲憊道:“你出去。”
宋知禹一愣,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小侄女。
對方亦在看著他。
四目相對。
宋知禹現今才覺得有些尷尬,對著宋以安笑了笑。
一天跪了兩回,還是當著小輩的面,作為長輩,臉也沒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的塵,走到門口,探頭問了一句:“爹,你真的沒在喝酒嗎?”
回應他的,是“啪”的一聲,大門毫不留情地合上了。
宋知禹摸了摸差點被拍到的鼻子,悻悻離去
屋內。
宋以安沒有追問祖父是否真的要將宋明思逐出族譜。
依她看來,祖父並非那般狠心之人,若真如此,今日她和哥哥就不會站在相府了。
她道:“我命人去查了北境秦氏,還有宋明思接觸了哪些人。”
宋相正有此意,補了一句:“再去查查謝家。”
謝寒聲頭一回來他的壽宴,那老匹夫,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宋以安垂下眼眸。
心道,宋明思最好祈禱,不跟謝家有任何牽連。
宋以安離開後,李伯進來收拾書房。
宋相在一旁開了酒罈,細細品著小孫女帶來的葡萄酒,細嗅,果香馥郁,淺嘗一口,酒體濃郁,入口柔滑細膩。
李伯收拾著案上的筆墨,忽覺不對,奇道:“相爺,您剛才不是在練字嗎?”
墨水和毛筆都擺在書案上,唯獨不見紙。
宋相手一頓,目光投向空蕩蕩的案面,幽幽道:“讓某人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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