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明思垂著眼,跟著徐氏走了。
宋以安站在人群中,看著宋明思和太子的背影,心裡冷笑了一聲。
這一齣戲演得可真夠足的。
宴席重新熱鬧起來。
偏廳裡太吵了,吵得宋以安頭疼,起身走了出去,身後,宋明思一邊跟人說話,餘光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出了偏廳。
遠遠地看見傅羲和在一處廊下抱著劍站著,宋以安走了過去。
“不是讓你回明月閣歇著嗎?這壽宴一時半會兒也散不了,你在這兒站著不累?”
傅羲和垂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無妨。”
四下無人,宋以安問道:“秦家有錢嗎?”
傅羲和道:“秦氏一族在北境,本是外族,北境苦寒荒涼,物產貧瘠,故並不富裕。”
不富裕?
那就奇怪了。
今日賀壽,傅霆川的派頭可是夠足,壽禮送了一紅珊瑚樹和夜明珠。
大曜這些年戰事不斷,尤其是北境,雖贏了一仗,也不過是小勝,過不了多久,戰事還得再起。
國庫本就吃緊,北境戰事所需的草藥,大半靠百草堂接濟,傅霆川雖貴為太子,可他的母親秦妃是外族,母族根基淺,論家底,比不過大皇子傅雲驍,謝家根基在京城。
而傅霆川剛當上太子,名下產業不多。
可偏偏傅霆川出手如此闊綽,連夜明珠都送了,宋明思那一身行頭,想來也是出自他的手筆。
宋以安還想再說什麼,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
“以安姑娘。”
她回過身,是沈然。
少年一襲青衫,眉目清俊,嘴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正朝她走來。
“沈公子。”宋以安微微頷首,客客氣氣地打了聲招呼。
沈然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又瞥了一眼她身後的傅羲和。
對方看著他,目光不善,沈然一頓,莫名覺得這眼神有些熟悉。
沈然道:“方才在席間看見你出來,便跟過來看看,怎麼一個人出來了?”
宋以安笑了笑:“裡頭吵了了,出來靜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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